重新落下,见韩虎臣正注视着酒楼上挂着的李盛利,魏忠德气不打一处来:就是这头死肥猪,害得自己被那神农给记住了。
想到以后一个月都得提心吊胆,还要向国主解释清楚今晚的一切,魏忠德就感觉头疼。
再看看默然不语的韩虎臣,他心情才好了些。
有这位巡察使在,所有事两人都跑不掉,不用独力应对。
韩虎臣在国都关系不浅,还深得国主信任,与地方驻军也无利益纠缠,说的话比魏忠德更管用。
当然,魏忠德是武宗,实力才是他的最大保障。
如非必要,没谁会跟他过不去,国主也一样。
想到这里,他伸手拍拍韩虎臣的肩头:“好了,韩兄,还是赶快把他弄下来,送回郡守府吧。”
韩虎臣没接这话,只是扭头看来:“魏兄,我会尽快带李盛利返回国都。这一个月你勿要松懈,千泉城不能乱,国都那边的事交给我。”
顿了顿,他才继续到:“国主那里,你实话实话便是。”
魏忠德郑重点头:“如此便有劳韩兄了。”
……
三日后,韩虎臣带着残废的李盛利出发。
一路星夜兼程,终于在十多天后赶回了东海国都,被等在城门处的内侍接到,直进王宫,在偏殿见到了等在那里的国主李乘风。
看着被放到软榻上,有气无力惨叫的侄儿,李乘风面色漠然地走上前。
伸手放到他胸口,血气微放,笼罩住了李盛利。
良久他才收手,面色凝重起来,看向韩虎臣:“那日的情形,你再仔细讲述一遍。”
韩虎臣立刻从柏素清现身,在东门瞬间镇压七妖将和上百妖兵小妖说起。
再到后来李盛利如何作死,还有事后收集到顾恪和两小在其余三门出手的情报,事无巨细,一一讲来。
李乘风不时还会询问一些细节,韩虎臣大多能立刻答上,有些却要回忆一阵,才能回答,有些他都没有答案,只能直说不知。
君臣两人这一番问答持续了半个时辰,韩虎臣背后冒汗,嘴唇发干,好歹结束了。
李乘风在那里静坐,眼神幽幽,不知在想何事。
良久他才挥挥手,让韩虎臣退下。
待到偏殿中只剩下叔侄两人,李乘风看向李盛利,眼神冰冷,还有毫不掩饰地厌恶:“你这个白痴,简直比猪还蠢。你还回来做甚,让我李家丢人现眼吗?”
此刻的李盛利早没了肥胖如猪的模样,浑身干瘪枯瘦,像是个饿了很多天的灾民。
而且只能从喉头发出呜呜声,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事实上那晚他被小萍儿破心窍,毁脉轮,还留下葵花血气一点点蚕食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