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最好的啦。”
佩尔感激地笑笑,没多说其他。她们大概见谁都会这么说吧。
程梓皓趴在保温箱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宝宝,无论谁看都认为他是一个很爱孩子的新手爸爸。
佩尔忽然心中一阵酸痛,如果是谷渊的话,他永远无法这样盯着孩子看吧。
回到病房,佩尔趁着程梓皓回家炖汤,拨通了谷渊的号码,仍然是一段长长的铃声过后陷入忙音。
他不接陌生号码佩尔知道,可是……原来不知不觉间,她已经成为了他的陌生人,还是她自找的。
当初为什么就不好好地说说话,问清楚他,再选择走与不走呢?现在像个神经病一样,老想着他的想法却不得答案。
有护士进来,指导佩尔吸母乳去喂宝宝,佩尔眼睛一亮,放下手机,不再理会自己的心情。
程梓皓推门进来的时候一愣,佩尔脸色发红,下意识躲了躲。
程梓皓马上背过身去,把手上的东西放下,又开门出去。
佩尔忽然觉得一阵暖意涌上心头。程梓皓总是能看清并理解她的每一个小动作,甚至比她还清楚自己的想法与情绪。
“呵呵,你们居然害羞。”护士不知道他们的关系,以为是小夫妻不好意思了。
佩尔心神有些恍惚。
一阵钻心的痛楚过去,乳黄色的母乳沿着瓶壁流下,佩尔热泪盈眶,她也不知道是因为痛的,还是因为激动。
“好了。真棒。”护士把器具取了下来。
佩尔一愣“就这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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