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够了,宝宝一开始吃得不多。”
“哦。”佩尔有些尴尬,她觉得在这个信息社会,她居然没有认真搜索看过育儿的事情,一味地想着自己,有些对不起宝宝。
护士出去之后,程梓皓进来,淡定把保温瓶打开,倒出里面的汤递给佩尔,好像刚才的一不小心没有存在过一样。
“有想过宝宝的名字吗?”程梓皓随口问。
佩尔喝汤的动作顿了顿“谷子。”
程梓皓愣了一阵“挺好的。”
“嗯。”佩尔笑。
出院之后,月嫂也到位了。
程梓皓观察了几天,觉得月嫂是真的不错之后,告诉佩尔他们公司开会,他要回去f市一趟。
佩尔点头之后,竟然发现自己有点舍不得他。
程梓皓也不太愿意这个时候离开佩尔,可是工作需要,没有办法。
多个月以来,她似乎认定了程梓皓就是她的亲人,就如小时候一样,不由自主地依赖他,信任他。
程梓皓照顾得好,佩尔母乳很足,谷子长得挺快。
长开了的谷子明显地看出了谷渊的模子,佩尔天天盯着他看不厌。
谷子吃饱睡了,月嫂出去给佩尔炖汤。
佩尔鬼差神使地又拨通了谷渊的号码。
在她以为一样不会有人接的时候,手机里传出低沉的一声“喂?”
佩尔吓得差点把手机扔地上,勉强稳住心神,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喉间哽咽了。
“谁?”低沉的声音带着冷意。
“我……”
“佩尔?!”谷渊吼出来的两个字带着明显的嘶哑。
“嗯。”佩尔轻轻地应了声。
“你在哪?!你现在在哪?!”谷渊的镇定瞬间崩塌。
“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佩尔心口剧烈地起伏着。
“你在哪!”谷渊声音变得严厉,带着命令式的语气。
“你想不想要孩子?”佩尔反而平静了下来。
对面一阵沉默。
佩尔等待着他回应,也不说话。
“你告诉我你到底在哪?”谷渊稍微平静了一些。
“我明白了。”佩尔眼泪刷地下来,狠狠地掐掉了电话。
谷渊打了回来,佩尔没接,按了静音,低头看着床上酣睡的谷子。他小嘴一扁,接着又咧开嘴笑了笑。
佩尔被他所感染,跟着微微一笑。
谷渊一再地打进来。
佩尔深吸一口气,接通了电话“我不会告诉你我在哪的,除非你愿意要孩子。”
“佩尔,别逼我。”
“好像是你在逼我。”
谷渊沉默了一瞬“你为什么非要要孩子呢?我们两个不好吗?”
“那你为什么非不愿意要孩子呢?”
谷渊再次沉默。
“你不要再找我了。”佩尔斩钉截铁地说。
“佩尔!”谷渊吼了一句,“你先回来再说好吗?”
“不可能。”
“我……我是没考虑你的感受,我是伤害你了,我承认……”
“你还伤害了孩子。”佩尔打断他的话。
谷渊又陷入了沉默。
佩尔默默地挂线,关机。
谷渊再也没有打来。
佩尔把自己的身份证给了月嫂,让她出去买菜的时候顺便帮她办一张手机卡。
程梓皓回来已是两天之后,佩尔说“阿程,我换号码了。”
程梓皓看了佩尔很久,最终什么都没有问。他弯腰抱了抱佩尔。
佩尔全身一僵,但没有反抗。
她觉得很冷,心冷,那股寒意在身体的每个角落萦绕,谁也无法驱散。
“佩佩,宝宝大名我想好了。”程梓皓忽然说。
“啊?”佩尔愣了愣。
“胡一程。”
佩尔呆住“阿程,别……”
“我们可以叫他谷子。大名……你就当做报答我,满足一下我的私心,可以吗?”
佩尔不语。
“那就这样决定啦!”程梓皓开怀大笑。
一年后。
程梓皓回盆池接了李琼和胡镜全去h市参加胡柏年的毕业典礼。
完事了之后,他把二老带到了那间青砖瓦房前。
胡柏年一直疑惑地看着程梓皓,却又按耐住了什么都没问。
程梓皓就像当年带胡柏年过来的时候一样,没经过佩尔的同意,也没问过她。他就按着自己的心意来,他觉得佩尔想见父母,仅此而已。
“梓皓,你带我们来这里做什么?”胡镜全给李琼使了n个眼色之后,李琼开口问。
“佩佩在里面。”
两老震惊不已。
“进去吧。”
“等等,你……你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