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喝茶人都哈哈大笑。
“贫嘴,等你考上状元你来喝茶我吴婶免费”,吴婶笑着搭话。
灰衫对面的男人手里拿着一个折扇,正慢腾腾的扇着,听到吴婶的话扇子一合,“读书人不是为了考状元才读的书,而是为了读书而读书,你等见识浅,浅啊”。
灰衫男人也跟着摇头,“兄台所言极是,所言极是,喝茶喝茶”。
吴婶握着围裙擦着手,然后捋一捋鬓角的发丝,眉眼一展,“呦,两位公子可真是不食人间烟火啊,天下哪个读书人不想挣个功名当回状元郎,要我说啊两位公子是没本事吧”。
草棚里哄堂大笑,连一二三也嘴角一歪觉得有趣,大家这一乐可把这两个读书人给气坏了,拿扇子的那个扇子一敲站起来,指着吴婶恶狠狠的样子似乎要把吴婶给吞了。
“你,你……”。
灰衫男人一拍桌子,“一介草民居然敢取笑我等读书人,好大的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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