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加冰呐!”布偶小兔子继续说道。
一个彪形大汉用灵力凭空凝聚出一块儿冰。
然后,敷在了那被烙印过的伤口上。
“啊!!!”老酒鬼再也忍不住了,痛苦地大叫起来。
极冷与极热带给痛感神经的撕裂感,远比单纯的极端温度更痛苦,并且,这种痛苦,加以数倍不止。
凌刑这家伙,对于折磨人,是想要相当高的造诣的。
而王二,只是埋头干着饭。
至于小千,则是将头埋了起来,忍不住抽泣着。
“第三步——”布偶兔子继续说道,但被从外面跑进来的一个看守打断。
“大……大人——”看守跪在地上,浑身颤抖。
对于打断典狱长兴趣这件事儿,他可不敢想后果。
但是,外面的人,也不是他能得罪的。
“干什么?!!”凌刑相当不耐烦。
自己快乐的时候,最讨厌别人打断了。
“外……外面,神侍统领找您。”
“讨厌的家伙!”凌刑只能暂时放下玩具——老酒鬼,然后出去。
“对了!”在出去前,凌刑忽然停下脚步,狞笑着来到刚刚干完饭的王二面前。
“你别想着他是来保你的,进入我牢地的人,没谁能轻易出去的。
还有——”
凌刑招呼过来一个彪形大汉,“给他穿上蜈蚣锁,然后关进腊肉屋去。”
拍了拍王二的脸颊,凌刑似乎对王二有些在意,只是诡笑着,然后离开了。
王二脸色冰冷地目送着凌刑的离开。
然后,两个彪形大汉将王二按在地上,然后强行将蜈蚣锁一截一截地扣在王二脊椎上。
“我敲!
疼疼疼!!!好特么疼!!!”
王二的脸色马上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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