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才合理嘛。”王二笑着点了点头。
“不过,这并不容易,因为这地牢的典狱长,叫凌刑。
他是有史以来最为残暴的典狱长,折磨犯人的手段极其残忍。”
“哦吼——”
“我是不是听见有人在议论我呢?!”
一个一米五的猥琐矮个走了进来。
他的身后,跟着足足八名虎背熊腰的彪形大汉。
他一进来,原本还有些骚乱的监狱瞬间鸦雀无声,落地有声。
“啧啧啧啧——诶呀……”凌刑用无名指轻轻地抹着眉毛,似乎有些闲散的无聊。
他的左手,还戴着一个小兔子布偶。
“我掌管的这监狱啊,真是一直都那么安静,连点声音动静都没有,真是有无聊啊,我挺喜欢热闹的。
你说是吧,兔兔。”
“是啊是啊。”凌刑没有说话,但他手上的兔子布偶,却配合地张嘴说着。
还是会腹语啊……王二心中腹诽。
“叮铃铃,叮当当……”闲庭信步的巡查着,凌刑的步伐很悠然,口中还哼唱着小调。
走过王二的牢笼前时,他猛地扭头,冷冰冰地质问,“你!是来救这小孩儿的吧!!!”
“错!不是!我没有!”王二丝毫不心虚,直接否定三连。
“不信,你问看守大哥,我是怎么进来的。”
立马跪在地上,看守没敢有丝毫隐瞒,说话时,额头还冒着汗水。
听完,凌刑大笑了起来,笑得王二摸不着头脑,“等会儿,把他给我关进腊肉房。并且,还要扣上蜈蚣锁。”
转头贴近王二,“小子,希望你身体吃得消。
因为,把你关进去后,我说不定就忘了你的存在。
幸运点,几天就想起你来了;不幸的话,我也会派人清理你的尸体的。”
“腊……腊肉房——”小千的脸色吓得发白。
凌刑阴森森的笑了笑,对小千的插话并没有不满。
相反的,凌刑也喜欢小千,因为小千能给他引来新鲜的素材。
“来人呐,把老酒鬼给我拉出来。
我的监狱,怎么能这么冷清呢?!”
随着一声令下,凌刑身后的两个大汉,冲进隔壁的牢房,然后将老酒鬼给架了出来。
王二这才看见老酒鬼的样子,不高不瘦,乱糟糟的发型,遮盖着那双眼睛,唯一明显的特征,是大大的酒槽鼻。
他不但手腕脚上都套着枷锁,连后背,整条脊椎都扣着一条黑色枷锁。
又两名彪形大汉,将一个巨大的实木十字架给抬了上来。
“老酒鬼,罪名是在王宫墙边睡觉是吧。
呵呵呵呵——”凌刑似乎说到了什么好笑的话,独自笑了起来。
“是的。”老酒鬼没有抬头。
“兔兔,他说是的,你信不信?!”
“不信,不信,兔兔不信!”那兔子布偶说话时,凌刑还摇头晃脑的。
“那应该怎么惩罚他呢?”
“十八刑具全部用上。”
“那还不照做?!!”凌刑忽然变得凶狠,冲着这些彪形大汉怒斥。
但,说完,他松了一口气,整理一下情绪,又恢复了正常的语调与表情。
“首先,是钉刑!”小兔布偶张大嘴说着。
彪形大汉将老酒鬼架在十字架上。
两名大汉站在老酒鬼的左右手旁,每人手中都拿着一根粗大的木楔。
咚!咚!!!咚!咚!!!
木楔穿过老酒鬼的手掌,将其钉在了十字架上,鲜血瞬间淌了出来。
“嗯——”老酒鬼闷哼一声,竟然没有发出痛苦嘶吼。
王二立马捂住了小千的眼睛,不让他看这血腥的一面。
“小千,欠你个人情,这顿饭,我吃了。
还有,答应我,别睁眼,听懂了吗?”
小千颤抖地应了一声。
然后王二放下手掌,端起饭碗,就开始将饭菜往嘴里扒拉。
“啊呀,好可怕,好可怕!”小兔子拿腔作调的声音,听起来阴阳怪气。
但凌刑则是开心地看着老酒鬼的表情。
另一只手抹了一下脸庞,恍然大悟似的,“怪不得,原来是血溅到我脸上了啊——”
然后,凌刑将其舔干净。
“然后,烙刑。”兔子布偶继续说道。
一个彪形大汉从旁边的火堆,拿起一个烫的通红的烙印,也不掀开衣服,直接烙在了老酒鬼的侧腰。
“啊——”老酒鬼将痛苦的嘶吼声压到低,但哪怕是他,也忍不住了。
不掀开衣服,并不意味着痛苦会减轻,相反,那被融化的衣麻,会粘在血肉之上,轻轻动弹一下,就会撕心裂肺地痛苦。
还有,侧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