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爬起来不弄着她呢,就听见了这句嘟囔。
愣住了。
前半句像极了好人卡,后半句,仿佛在补发恋人卡。
前半句,他还听过一次的。
在唐文静那里。
那个时候彼此都受不了了,却没有一个人提出分开,反而是有了互相折磨的趋势。
最后,他去实习,换了个州。
回来的时候,听到的就是唐文静跟教授在一起了。
唐文静那时候见到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你很好。
后半句是不能人。
其实,他未必无辜,如果不是他自己试图掌控,也不会到那个地步。
他们说的都是因为他,其实,是另外一件事。
他跟唐文静谈,是隔着屏幕的。
没有人知道。
他短暂回来,也没有几个人知道。
是以,实习结束,他真的回来了,唐文静跟教授的事情也到了尾声。
他不知道是自己之前哪个地方刺激的唐文静,还是说教授怎么了她,最后,传达给别人的,就是两条消息。
一,他被唐文静绿了。
二,他活该。
……
陈言深知道这听起来很扯,但是,他所知道的,真的就是这样。
最见鬼的,不是遇见唐文静,也不是唐文静想报复他,而是有人来勒索……
他根本就没什么印象的一个同学,唯一的印象还是留学生联谊会的时候,那个人当着华人留学生的面,送唐文静一地的玫瑰花。
那也是他和唐文静矛盾第一次显现的时候。
因为,唐文静收了。
而且,他们谈笑风生。
被导师留到最后的陈言深,姗姗来迟,赶不上晚会落幕,却看了一场浪漫大戏。
陈言深记得,那天,他们在通视频,他不知道她有没有听见,听见了多少,可是,他都告诉她了。
包括那些人的言论,以及对他的猜测。
她在的地方离温市不远,但是,如果她想走,他不一定追的上。
一次次亲密接触里,他喜欢完全掌控她。
一开始,她是拒绝的。
他对她的兴趣,绝对是躯体大于灵魂。
甚至不止是才遇见的那段时间。
如果她还想反悔,那是个好机会。
永远都觉得抓不住她,却还是舍不得放手,如果她真的要自己走,也是个办法,起码,那有两条路。
要么,放过她,要么,放过自己。
流言开始之前,是他在被折磨。
可是,她说哦,那幸好,要不然,偷情多不好听,还得防着正宫抓我。
她在说笑,意思却很明显。
近在咫尺的脸,就算是憔悴,也是艳丽的。
手还在脖子上挂着,毛巾也还在手上,可是,后者不重要了。
随便扔到柜子上,刚穿上去的睡衣,被完完整整剥下来,空调的温度不低,燥到了心坎里。
半梦半醒的人,亲一口都能哼唧一会儿,却自发的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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