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乾一愣,诧异的看着对方,“你现在这么乖?”
“以后会更乖的。”李师师又在余乾怀里拱啊拱的。
余乾彻底被打败了,这李师师太会了,完全让自己找到了古代男人该有的那种感觉。
原来是这般的奇妙!
“说了,叫相公。”余乾乐此不彼的纠正着李师师的措辞。
“好啦,相公。”李师师虽然还是害羞,但还是大胆喊了出来,然后轻轻的拍了拍手,“相公你等会。”
说完,李师师就赤着脚风风火火的跑到桌子边,将桌子上的一壶清酒,一小盘葡萄和一盘干果端到床上。
她又让余乾半躺靠起来,自己则是给余乾剥着葡萄,倒着小酒的服侍他。
余乾麻了,神经酥了。
像个地主老财,在这大大方方的享受美妾的贴心服务。
这日子,神仙不换。
“师师,用嘴喂我。”余乾直接说道。
李师师耳根子有些红,但还是咬着剥好的葡萄凑上前,余乾接过。嘴唇碰在了一起。
然后他就直接揽过李师师,啃白菜一样。
后者的身子瞬间瘫软下来,再无一丝力气。
良久,俩人分开,余乾看着不成人形,瘫成一团软泥的李师师有些惊讶,对方的点在这?
搜嘎!
“官人别亲了,再亲,我没力气的。”李师师软的不行的说着。
余乾轻轻的摸着对方滚烫的脸颊,翻身吃起了葡萄,刚才吃真的,现在吃假的。
总结下来,假的好吃。
五分钟后。
余乾一脸麻木的站在地上,李师师正细心的给余乾穿着衣服。
他又失败了,特么的,李师师肯定有问题!
余乾想哭。
一定要研究出来。
大不了,以后多做几组对照实验。
“官人,咱们还有很多机会的,不急的,慢慢来。”李师师很是贴心的说着。
余乾深吸一口气,点着头,转移话题,“师师,我这次来主要还是有第二个事情要和你说。
鬼节快到了,你就老老实实的待在这里,千万别去太安城,没必要的。”
“嗯,师师明白。”李师师乖巧的点着头。
“行了,那我就先走了,再拖下去,我领导得砍了我。”余乾笑着掐了下对方的脸蛋,转身离去。
见余乾离开,李师师站在原地久久不动,轻轻的摸着自己的脸颊,然后折身回到床上,盘腿坐了下来,开始了修炼。
啪嗒—
门被推开了,余乾钻了进来,眯着眼看着专心修炼的李师师,“师师啊,我就知道,调皮!”
李师师一惊,睁开眼睛慌乱的看着余乾,赶紧说道,“官人我错了。”
余乾摆摆手,“走了,下次见。”
李师师轻咬嘴唇,终究还是没有继续修炼,只是有些意兴阑珊的迈着步子站到窗前看着窗外的景色。
对李师师而言,她只是一个浮萍。
作为分身,又哪有什么自由可言?
但是她渴望自由,渴望能真正的属于自己,而能摆脱这一切的办法,只能是修炼。
李师师有些怅然的叹息一声,柔软的背影在月华下有些孤单,有些弱小。
离开媚阁的余乾不打算等龟丞相出来了,在他看来,在这等就是自取其辱!
这不是时刻在提醒自己,连个老头都不如嘛?
奇耻大辱啊!
就在余乾想走的时候,龟丞相哆哆嗦嗦的就走了出来,身上的红袍都被扯烂了。
余乾眼前一亮,赶紧大笑上去,“龟爷你不行啊,怎么这么早就出来了?”
龟丞相长舒一口气,“不行了,腰疼。太勐了,龟爷我顶不住了。怕再待下去,小命要丢在这呢。”
“以后还喊三个不?”余乾笑道。
“不了不了。”龟丞相赶紧摇头。
“行了,龟爷你自己回去吧,我还要去值守。”余乾摆摆手说着。
“嗯,不过龟爷我不去你那了,我得先走了。”龟丞相说着。
“走,去哪?”余乾不解问道。
“鬼节都要到了,我身为妖族,不走,留在这被你们抓去炖汤喝?”龟丞相翻着白眼说道。
余乾又无奈又好笑,“所以,小婉也要走嘛?”
“废话。小姐不走,我怎么敢擅自走?”
“那什么时候回来?”余乾继续问道。
“不知道。”龟丞相用相当不舍的语气说着,“咱也舍不得这太安城啊。归期不定。再说吧。”
“草,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为什么不早说?小婉呢?现在还在家吧?”余乾瞪着龟丞相大声道。
“在的。”龟丞相刚想发飙,想着刚承情,态度就很友好。
“走,我去见见小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