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特么顶不住啊!这样柔软的妹妹,真的顶不住了。
“怎么,我就不能突然来嘛?”余乾揉着对方的发丝,阵阵清香萦绕在鼻尖,揶揄了一句。
“官人~,说什么呢。”李师师抬起下巴,我见犹怜的看着余乾,“师师巴不得官人就住在这呢。”
余乾轻轻一笑,直接拦腰抱起这柔若无骨的李师师走到里头坐下。
李师师双手环绕他的脖子,媚眼如丝的看着余乾、
“你刚才又在偷偷修炼嘛。”
余乾眯眼笑着,掐着对方的下巴,看着这张巴掌大的脸蛋,细腻雪白,吹弹可破的肌肤,心旷神怡的问着。
“没有啦,官人~,师师只是偶尔修炼,”李师师轻咬嘴唇,软糯的说着。
余乾语重心长的说着,“我虽然不会和李宫主说,但是还是要谨慎一些,进度不要太快的。”
“师师知道啦,官人累吗,要不要师师先帮你揉揉。”李师师银铃般的笑着,说着。
余乾伸出食指,轻轻划着对方的小脸蛋,笑道,“这么贴心嘛。”
李师师直接轻轻啃住余乾的那根手指,媚眼说着,“师师只对官人贴心。”
“嘶~”余乾瞬间激动了,“调皮!”
“那就先帮我按着吧。”余乾松开李师师,反身趴在李师师的床上,一股独属于李师师的香气充斥在鼻腔。
来之前,余乾很急,见到李师师之后,反而不那么急了。
前奏长点,其实是一种更美好的体验。
李师师也直接轻轻的坐在余乾的后背上,伸手浅浅的帮着余乾脱掉飞鹰服。然后轻轻的揉捏着他的臂膀。
舒服,余乾直哼哼。
“师师你的按跷技术没想到这么强。”
“官人要是喜欢,以后师师天天给你按。”李师师笑着。
余乾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腕,然后轻轻一扯,李师师顺势扑倒下去,趴在余乾的后背上。
“不用按了。”
余乾再一利索的翻身,脸对着脸。
近在迟尺的两人听着彼此的呼吸声,李师师有些羞意的问着,“那官人是想聊聊嘛?”
“日后再聊。”余乾一把扯过帘子,“师师啊,我对你可谓是,一见不日,如隔三秋啊。”
李师师传来一声惊呼,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然居人下了。
“还有,不要叫我官人。”余乾呼吸声很重的说着,“我喜欢听你说相公。”
“啊?...师师没这么喊过..”
“那就现在喊。”
船儿又摇晃起来,像是江上的扁舟,摇啊摇,摇啊摇。
李师师终于还是喊着相公,喊了约莫十来句后,船不动了。
余乾掀开帘子。
他有点绝望,绝望中带着惊恐,惊恐中带着害怕,害怕里又带着惭愧。
就这样,八九种眼神复杂的糅杂在一起看着李师师。
他吗的,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余乾心里发出绝望的呐喊。
像是能感受到余乾那种发自内心的悲伤,李师师很是细心的抱着余乾,小声的说着相公。
“相公,要不,我再帮你试试,你应该没问题的,只是心里有点紧张罢了。”
余乾脸色终于缓和下来,直勾勾的看着李师师,说着,“应该是这样的,那咱温和点试试?”
“嗯。”李师师害羞的低下头,主动的拉上帘子。
足足两刻钟时间过去。
李师师脸颊都麻了。
余乾的自信又恢复到脸上,心里狂笑,自己没有问题!
特么的,就说嘛,自己的太阳卷已经修炼了这么就,怎么可能会有这方面的问题。
可是自己没问题,那哪里出了问题?
趁着李师师跑去漱口的功夫,余乾陷入沉思。
很快,李师师又小跑回来,余乾一把抱过她,说着。
“师师啊,我没问题,为什么跟你就不行。是不是你有问题?”
“官人!你不要胡说!”李师师难得的有些愠怒起来。
余乾轻轻笑了笑,“怪我怪我,不说了。”
只是心里想着,这东西还能找别人试一下才行,有对比才能找出问题。
这叫对比验证实验,老师都这么教的,属于科学范畴,不属于道德范畴。
擅于偷换概念的余乾无耻之极,根本没有任何心理压力。
“下次不许再这样取笑我了!”
“好啦,知道了。”余乾现在神清气爽,贤者模式的他恢复正人君子,只是浅浅的抱着李师师。
“师师,咱们现在算是彻底一起和李锦屏作对了,所以你得有分寸一些平时。李锦屏联系我的话,我也会尽力和她周旋、
你就先别修炼,过了这阵子风头再看看,怎么样?”余乾说了一句。
“好,我听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