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依依倒是第一次听她说起这个。
曾淼一笑,那张脸就变得更加的狰狞,“所以,萧小姐可要想清楚,到底是想她收作友,还是想要把她当成拦路石。”
萧依依微微挑眉,“有什么区别?”
“收为友……不是我不相信萧小姐的能力,只是她太过精明,一般人若非与她真心相交,很难得她真诚相待。这一点,我想萧小姐应该觉得有些难度吧。毕竟,你的男朋友和她的未婚夫,可并不和谐。”
萧依依不动声色,“那要是拦路石呢?”
“挡路者,自然得铲除了。”曾淼那双大小姐睨着她,“萧小姐虽然也是人中龙凤,但依旧是花室里养的一朵娇花,没有姜宛白野蛮。所以,萧小姐想要除掉她,也是需要费些时间的。”
“你是觉得,我不如她?”萧依依眯眸。
“不是。是你不够她狠。”曾淼往后靠着,“姜宛白所经历的,不是你能想象得到的。”
萧依依有些好奇,“你们,到底是经历过了什么?”
曾淼笑了笑,“萧小姐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还挺神秘。”萧依依也并不是非要知道,“那你说,我该怎么做?”
“姜宛白这辈子,最看重的有两个人。”
“谁?”她觉得,侯琰肯定在其中。
萧依依嘴角扬起一抹冷笑,“一个是付航,一个是许晴天。”
“他们是什么人?”
“她的生死之交。”曾淼说“只要萧小姐能够把这两个人控制住,那姜宛白就没有任何问题。”
“竟然不是她的父母?”
“父母算什么?”曾淼不屑,“女儿是真是假都分不出来,这样的父母,何来重要之说?”
萧依依不关注这些,现在知道姜宛白最在意的人是谁了,那就好办了。
想要达到目的,还是得利用一些非常手段。
“萧小姐,不过我建议你,最好是把她除掉。否则,她一旦反弹,后果或许是你不能想象的。”曾淼给了一句忠告。
萧依依摆弄着手上的戒指,“是你,想要除掉她吧。”
“是。”曾淼也不否认,“我活着,就是为了让她死。”
萧依依挑眉。
虽然这个社会依旧有些凶残的事件在发生,像她这么张嘴就要人死的,还是少数。
毕竟,这是法制社会。
萧依依弹了弹手指,“谢谢。”她起身。
“所以,萧小姐打算怎么做?”曾淼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她的打算。
“我?我可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萧依依笑容满面,“走了。”
曾淼看着那张笑脸,有那么一瞬间,她总觉得这个女人和姜宛白有些像。
特别是笑起来,看似无害,可是瘆得慌。
……
萧依依走了没多久,门铃又响了。
曾淼去开了门,看到他,微微蹙眉。
“你来做什么?”她语气极不好。
“来看看你。”卓智谨提了满满当当的两个购物袋,里面有很多吃的。
曾淼冷眼,“还真是承蒙你的照顾,不然我可能会被饿死。”
卓智谨放好东西,看着她,“你跟萧家大小姐有来往?”
“怎么?与你有关吗?”曾淼讽刺,“你既然跟我分道扬镳了,我跟谁来往,走得亲近,都跟你无关吧。”
自从那件事之后,这个男人已然忘记当年带她离开时候的诺言。
可能是因为她的脸变成了这个样子,也有可能是从未爱过她。
男人最会的就是激情犯错。
等那段时间过了,他又恢复成了一个冷静理智的人。
“曾淼,我们相识一场,也经历了这么多事,你已经这样了,就找个地方安稳下来,好好过日子,不行吗?”卓智谨看着她那张脸,好端端的,却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呵,好好过日子?”曾淼眸光里泛着阴狠,她拍着自己的脸,“我现在这样子,你让我怎么好好过日子?你让我跟谁好好过日子?跟你吗?卓智谨!”
她几近沙哑的嗓音听起来如同鸭子叫,那张脸因为怒气而变得更加的难看。
仇恨早已经将她包围得死死的。
她难看的不仅仅只是面容,还有她的心。
卓智谨知道自己没有什么资格去说她,她变成这般样子,跟他也脱不了干系。
“我知道我说什么你都不会听。曾淼,我还是想多劝你一句,活着不易,要学着放下一些东西。人一辈子,就这么一次。若是失去了,就再也没有了。”
“真是好笑。”曾淼嘲讽着他,“你以为,你现在洗心革面就能是个好人了?我告诉你,只要姜宛白找到你,她是不会放过你的。你背叛她,你还能成为她最亲近的人?不会!以前她最信任的人是付航和许晴天,现在还多了一个侯琰。你算老几?”
“卓智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