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很想亲,想把这三年的亲吻时间都补回来。
可是,她之前说的话,他小心眼的记了仇。
他退后一步,抿着有些麻木的嘴角,冷笑一声,“你让我亲,我就亲?你又不是我未婚妻,我为什么要亲你?”
姜宛白不悦的皱起了眉头,“那刚才你是什么意思?”
“找一下感觉,确认一下你到底是不是我未婚妻。”侯琰抬手擦了一下唇角,指腹上有一丝血迹。
还真是够狠的。
姜宛白闻言,眯起了眼眸,他以为她多稀罕他?
呵,真是可笑。
刚才要不是失了神,才被他占了便宜,不然她一定把他的牙齿全打掉。
抿了一下唇角,血腥味散开,冷笑着勾了一下唇角,指了指他,很是邪佞,“你可以。”说罢,她踩着高跟鞋,上了她那辆红色的跑车。
侯琰站在那里,细细的回味着她的味道。
她刚才的态度很嚣张,像极了在外面混的女匪。
三年来压抑着的所有负面情绪,神奇的因为刚才她那一句话而变得淡了。
不管她为什么离开她,又为什么不回到他身边,她对他的态度变化,这些统统都不重要了。
只要,是她。
岑湛追出来,看到侯琰一个人站在那里,着急得很,“哥,嫂子呢?”
“车钥匙给我。”
“啊?”
“车钥匙!”侯琰不耐烦的重复了一遍。
岑湛赶紧把车钥匙给他,“哥,你……”
话还没说完,侯琰就开车走了。
“……”他脸上的伤,不需要处理一下吗?
……
姜宛白抿着嘴唇,时不时的回味着刚才的感觉。
那种感觉她很熟悉,毕竟她三年前跟他的亲密接触很深。
明明她很排斥跟人接触,可刚才她竟然越陷越深,越来越回味,想索取更多。
难道,是因为她骨子里,对他的感情并没有散去?
她不敢去否认。
这种可能,不是没有。
不然,她为什么会对许晴天,付航没有排斥?
烦躁。
那个吻,激起她内心里未知。
她很想再试一下。
只是那个男人……呵,欠揍!
车子飙在没有什么车辆的宽阔柏油路上,城市的高楼大厦灯火辉煌,处处透着繁华。
风扬起她的长发,车子划出一道漂亮的线条,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眼角的余光瞥到身后有辆黑色的商务车跟着,她微挑了一下眉,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脚下一踩,油门轰的一下上去了。
现在,跑车和商务车的区别就出来了。
已经拉开了与那辆车的距离,不过后面的车紧咬着她不放。
“呵……”这是打算穷追猛打啊。
想玩,她正好有空。
被侯琰激起的那丝未能得到满足,还有郁气未消,正需要得到发泄呢。
她故意慢了下来,等对上跟上。
眼看保持了正常的跟车距离,她又加快了。
拉远了距离,她又慢下来。
这样一快一慢,后面的车辆也知道她是在玩弄他们。
“这个女人,还真是欠!”
“前面是个分叉路,那边车少人少,把她逼到那条路上,可以办事。”
“收到。”
他们正想把车别过去,逼那辆车上他们想要的那条道上去。
没想到,那辆红色的跑车竟然自己上了那条道。
“蠢货!”
“她自己找死!”
他们跟在后面,并没有看到姜宛白脸上那近乎妖孽一般的笑容。
单手握着方向盘,戴上蓝牙耳机。
“人已经收拾了,现在在重症监护室。这一次,玩得有点大,让他断了种。”耳机那头是伊夫琳的声音。
姜宛白笑了,瞥着后面紧追不舍的车,“这对于你来说,算大吗?你以前又不是没干过这种事。”
“我干这种事是因为我怒气重,一下子就做了。但这个人,是你让我干的。”
“他干了那么多坏事,没收了犯罪工具,很合理。”姜宛白一边说着,一边盯着后面的车。
“你现在露了脸,他醒过来会指证你的。”伊夫琳不明白,“要干就暗中做掉就是了,何必露脸?还有,这一单的钱,打到账上了吗?”
“这才是你最关心的吧。”
“我有那么兄弟要养。”
“这三年来,不管是你的兄弟,还是你,都是我在养。钱到没到账上,又没你的份。”
“……”
“还有,我这张脸,干了什么事,别人都找不到我头上。现在,有个顶包的。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