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管。”姜宛白退后一步,现在她才冷静下来。
嗜血过后的凶残平静下来后,眼睛依旧有些红,她喘着气,盯着侯琰,随后拿上包包转身就走。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只想逃离这个男人的视线。
她不是失忆,对以前发生的点点滴滴都记得清清楚楚。
很奇怪,对他似乎没有感情,可是脑子里却反反复复的浮现出跟他在一起的画面。
有一股力量把她往他那边拽,还有一股力量用力的将她拉开。
她再见他,内心除了触碰过后的起伏,却是找不回曾经的感觉了。
难道,她从未喜欢过他?
不可能。
“姜宛白!”
身后那低沉压抑的嗓音随着晚风落在她的耳朵里,很沉很重。
她停了下来。
风扬起了她的裙角,露出雪白修长的腿,回眸时,长发飘飘,那张脸在夜色下,宛如坠入人间的妖精,明眸皓齿,却带着一股邪气。
侯琰站在她的对面,凝视着那双眼睛,她跟三年前不一样了。
现在的姜宛白,妖媚多情,艳艳人寰,以前她身上的干净纯洁,被那股邪气吞噬,眉眼都带着戾气,不再那般甜美可人。
姜宛白看着那个每晚都会出现在她梦里的男人,那张面孔她从未忘记过,而且越来越深刻。
夜里,她会因为他歇斯底里的怒吼而惊醒。
醒过来之后,她眼角会有冰冷的泪,可内心却没有波澜。
这是她爱过的男人。
“还想再打一场?”她声音冷清,唇角轻扬,像极了在夜间盛开的红莲,妖娆邪魅。
他的脸上有伤,是她打的。
他的身体应该也有很多伤,毕竟她下手的时候,从来没有留过情。
侯琰靠近她,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许久才开了口,“你跟我回去。”
“回去?”姜宛白懒懒的挑眉,“回哪里?”
“你是我的未婚妻,你说回哪里?”他很不喜欢她现在这个样子,整个人都带着刺,让人无法靠近。
他相信她一定是经历了什么,所以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现在,他不再去责问她为什么要离开他。
现在,他只想让她回到自己身边。
“我不是。”姜宛白退后一步,眼神冷清的不带一丝温度,仿佛他们不是相爱的人,只是相识的陌生人。
侯琰听到这三个字,一直忍着的情绪快要涌出来了。
他等了她这么久,她居然说出了这样冷血的话!
“再给你个机会,重说一次!”声音从喉咙艰难的发出来。
姜宛白勾唇,“我不是你的未婚妻。”
不知道为什么,说出这句话后,看到他眼里的光一下子黯淡下去,她的心竟然会钝痛了一下。
这是什么感觉?
她疑惑的垂下了眸子。
心口那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灌入。
侯琰终于按捺不住,三年的不辞而别,杳无音讯,已经折磨得他快要疯了。
现在终于出现在他眼前,她竟然敢说出这种绝情的话。
他不能忍!
不管碰了她她会有什么反应,整个人冲过去,单手扣住她的后脑,压迫性十足的侵略上她的唇……
愤怒似的席卷,他疯狂的报复,碾压,仿佛要将这三年饱含的怒意和委屈一下子让她全盘接受,让她感受到他的压抑。
所谓柔情,不过是郎情妾意。
离别后的重逢,原本该是倾诉相思之苦,该缱绻缠绵,可是到了他们这里,却只有无尽的愤怒和不断的拒绝。
血腥味散开,萦绕在两人之间。
姜宛白只觉得浑身燥热,她被他压迫着无法动弹,
男人的力量永远不能小觑,她现在不管做什么动作,他就像是长了一双看不见的眼睛,能够提前预知她的举动,进而阻止。
她咬他,他反咬。
两个人的手脚都使不上劲,只能在嘴上较劲。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姜宛白心里的那团躁动竟然缓缓的消失,她反抗的意图也没有那么强烈了。
渐渐的,她开始在品尝这个味道。
强烈的男性气息将她包围,她的心尖莫名的有些发痒。
那种感觉,很熟悉。
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的回到她的身体里,唤醒她失去的那些感知。
侯琰感觉到女人安静下来,他也从狂风中席卷变得冷静了些。
终于,他松开了她。
那张唇,已然变得红肿,唇上还有血迹。
她眼神有些迷茫和疑惑,不似之前那么重的戾气。
“你……再亲我一下。”姜宛白抬眸,声音有些沙哑的提出了要求。
侯琰以为她反应过来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