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是你请我吃的,又不是我要你去买的,白吃白不吃。
如果徐正在这一定会上火生气,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小雪是这种人。
袁蓉问“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小雪终于不耐烦的回了一句“跟同学出去玩,他的同学,我们认识了。”
“朋友的同学?”袁蓉想了想,尽量把问题问的简单点,因为小雪显然是不太配合。
“玩什么?”
“唱歌呗,还能玩什么?”
“然后呢,说说你们的经历。”袁蓉继续追问。
“哎,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小雪把薯条扔下,皱紧眉头“这是我的私事好不好?”
袁蓉笑了,一种古怪的冷笑“我现在有理由怀疑你,被人做局了。”
“哦,或许你不懂,就是把你当成一只大肥羊。可以吃肉,可以捞钱,如果你继续跟他们混在一起,你只会堕落。”
袁蓉想到了不少同类型的案例,但却没机会详细的跟小雪解释。
“好,我蠢,我笨,我被骗了,你满意了?”小雪继续吃。
袁蓉也没法继续纠结之前的问题,换个话题问“说说那个包吧,希望你遇到的是真爱。”
为了打消小雪的抵触情绪,袁蓉接着解释一句“如果他没问题,我可以试着帮你劝劝徐正。”
“真的?”小雪难以置信的看着袁蓉。
袁蓉笑了,仿佛看到一只天真的傻猴子。
自己说什么就信,袁蓉怎么可能去关心她的私生活,如果跟徐正说些有的没的,只会换来徐正的恼怒。
“当然。”袁蓉说“我跟你哥是同学,曾经上学时就谈恋爱,中间虽然分开了一段时间,但最终我们还是走到了一起,年前的时候,你妈作为家长还去过我家,我们就差定日子了。”
“你说我对他了不了解?”
小雪半信半疑的说“你可不要骗我,否则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了。”
爱信不信,袁蓉像是在乎似的。
“你说吧,我对我说过的话负责。”
小雪说“我跟郭遵不是一个学校的,他是我们学校对面职业技术学院的学生。”
袁蓉暗暗点头,这与自己猜测的差不多。
接下来,小雪说了两个人从相知到相恋的过程,平淡的像一杯白开水。
只是让袁蓉没想到的是,郭遵只追了小雪一个周,就把她追到手了。
如今的大姑娘,都这么好骗的吗?
袁蓉想到自己,似乎遇到了一块木头,竟然追徐正那么多年。
不是说好了女追男隔层纱的么?
小雪说“那天是周末,原本他是要来找我的。可他没来,后来再见他的时候就出事了。”
“其实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现在也说不明白,反正就是他把人家的包给弄坏了,要赔的。”
袁蓉直接毁三观了。
“他把人家的包弄坏了,那可是个女式包啊。”袁蓉说“而且,他弄坏了,你凭什么帮他赔?”
小雪说“他家庭条件不好,他爸扔下他前几年跑了,哪有钱赔。”
好么,这可是个真菩萨。
袁蓉静静的听着,并没对小雪的三观发表看法。
“他都求我了,我肯定不能袖手旁观啊。”小雪叹了口气。
这件事压在心里老长时间了,像一块巨石,让人喘不上气来。
袁蓉问“那么,今天跟他一起的那些人是谁?”
小雪说“就是来要钱的。”
“要钱?”袁蓉问“不是赔包了么?怎么还要钱?”
“还有,那是一个女式包,怎么男的来要钱?”
小雪说“这我不知道,他们关系还不错,都是老乡。”
袁蓉嗤笑,这个傻姑娘孩子很是被人卖了带数钱服务的那种。
接着,袁蓉就给小雪分析了一下每一个人。
按照袁蓉的经验,这些人应该是这样操作的。
郭遵等人就是一个团伙,或许组织比较松散。
他们物色目标,尽量以谈恋爱或做朋友的方式接近目标。
然后试着借钱或者骗钱,如果不行,再采取挖坑的方式,比如让目标人不小心弄坏什么东西,需要高价赔偿。
如果这些还不行,那只能玩赖了。
比如说,是小雪把那个包弄坏的,自然要赔。
小雪拒不赔偿,他们也不会报警,只会骚扰。因为那个包原本就是假的。
直到最后实在没办法了,才会使用违法的方式做要挟。
袁蓉还想到一个可能。
假如今天小雪跟着这些人上楼,从她踏入房间的那一刻恐怕就会被控制。
如果小雪与郭遵发生了什么关系,而且被录了像,九成九的女性都会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