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气吞声,因为视频一旦被散布出去,可就真没法活了。
这种方法对家教严苛的人尤其有效,这些受害者一般不会选择告诉家里人而是自己解决。
“这怎么可能。”小雪也被吓了一跳,虽然袁蓉的分析很在理,却没什么证据。
袁蓉看无法说服小雪,只能把最严重的那个后果说出来。
小雪听完,脸色一阵煞白,似乎想到了什么。
“你们没有那个吧?”袁蓉死死的盯着小雪的眼睛。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细微的变化或许会暴露一个人的内心想法。
小雪瞳孔骤然一缩,呼吸变得急促,像是后怕,又想是在恐惧。
袁蓉的心不由得一下悬了起来,握住小雪略显冰凉的手“告诉我,你们有没有?”
小雪摇头,很茫然的样子。
袁蓉急了,又问了一次。
小雪说“我们……我们……”
“有了?”袁蓉追问“在什么地方,是郭遵准备好的地方,还是你们临时起意选的地方?”
像小雪这种女生,虽然刁蛮但还是很传统,她的第一次,通常情况下会谨慎再谨慎,即便是付出,也需要一定的仪式感,一切水到渠成的那种。
袁蓉最后一丝侥幸心理即将破灭,她能想到,徐正听到这个结果,会是什么样。
以徐正的性格,怕是会扔掉所有顾虑,用最直接最爽快的方式来解决。
带着人直接冲进学校,给郭遵身上捅几个透明窟窿都有可能。
袁蓉强行让自己平复下来,就当小雪是自己的一个普通雇主,把自己当成一个正在解答法律问题的客观人。
“告诉我,到底有没有,在什么情况下发生的。”
袁蓉的声线变得尖锐。
小雪先是点头,再是摇头“当时他想的,可我……只是……当时我……当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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