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胳膊累得有些酸痛了,汪小溪也不还击,一味左右闪躲,一身轻功简直是出神入化了,眼看着在鞭头游荡,就是触不到,跟逗着她玩似的。
恩雅摸不准他的套路,急了,手上有些乱了分寸,这时,汪小溪骤然欺近她身,抬起短刀,众人大惊,有人不自禁站了起来,这是要划花她的脸不成?也太过了!
陆羽峰也“倏”地站起身,正要出声制止,突然听恩雅大叫一声,“汪小溪,你怎么敢!”
众人定睛一看,恩雅一头卷曲的长发竟被削断了一半!只剩下一半齐肩发在风中飘零。
汪小溪在她耳边低声道“小爷最讨厌别人挑衅,你敢我就敢。”
说罢退回原地站定,笑嘻嘻地大声讨药“胜负已定,承让。”
恩雅喘着粗气,摸摸及肩的头发,睁大眼睛看了他片刻,忽然一笑“很好,我喜欢!”
众人闻言绝倒,这姑娘是受虐狂不成?
林小木了然道“有一种女人就是这样的,越得不到的越想得到,以此来证明自己的魅力。”
怜怜斜眼看他“你怎么知道有这种女人?碰见过?”
林小木忙摆手“没有没有,是师弟经常碰见,我自然知道了。师弟是个桀骜的浪子,长了个欠管的样儿,多少女人都觉得自己能驯服他,最后全认清现实了……也有拎不清纠缠的,结果都是伤心欲绝,师弟这人女人可万万碰不得,谁碰谁惨。”
他语气一转,“师弟除了对女人不太上心,其他方面还是很可靠的,做朋友做兄弟都没的说了。”
怜怜一听担忧,下意识看了余鱼一眼,余鱼好像没在听他们说话,眼睛还看着场中心。
恩雅虽然好斗且自负,输了倒也飒爽,没再说什么废话,把盒子隔空丢了过去,笑道“汪小溪,我记住你了。”
又走过去对他耳语了几句,之后跳下台,余鱼看到台下有个壮汉来接她,正是先前跟何利利看见的那个西戎勇士,皱眉不知在跟她争执着什么,恩雅似乎赌气,一转身自己走了,那大汉兀自站了一会儿才追上去。
身后,方才上台被怼的男子见状低声骂了一句,“那么丑的家伙都勾搭,装什么好货!”
他师弟惊讶,“不能吧?”
“怎么不能,昨天夜里我去上厕所,看俩人都抱到一起去了!”又不甘道“要不是异域娘们儿新鲜,我都不带看她一眼,得意什么!”
余鱼听他说话粗俗,心中哂笑,原来是怀着这等龌龊的心思,想占便宜没占到就骂人,听听这话酸的,可惜人家就是看不上你,活该。
汪小溪手里掂着盒子摇摇晃晃地下了擂台,因二人此前就猜测她的真实身份是西戎公主,她方才又说了这药材出自皇室,余鱼忙着打听“她跟你说什么了?”
汪小溪笑道,“不外乎是喜欢我想要纠缠我的话,千篇一律,听着都烦。”
余鱼不太相信。
汪小溪挑眉问“怎么了?”
“是不是每一个喜欢你追着你的女人你都会觉得很烦?”
因为送上门的,所以不珍惜吧。
汪小溪没有回答,静静打量她,“那也不一定。”
怜怜在一旁插嘴道,“我知道你为什么烦,那个恩雅,明显只是玩玩,不是真心的,太轻易说出的喜欢,也很容易消失,对吧?”
林小木大大摇头,心道你跟这种擅长逢场作戏,连心都没有的男人讨论真心假意干嘛呢?真是毫无意义。
汪小溪却认真想了想,也不知道是回答余鱼还是回答怜怜“是啊,我等的是把心剖出来给我的姑娘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