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杨晨去到后院聋老太太那里借宿。
天色已经黑尽,在没有电视机,收音机差不多等于摆设的前提下,那里说,家家户户都应该关灯就寝才对。
然而,除了被带走的许大茂,大院里没有一户人家熄灯谁家。
傻柱家中。
“媳妇,我今儿才算是真正的涨了见识,也开了眼界。我本以为小晨的关系跟后台已经够硬了,没曾想太祖也给小晨题了一副墨宝。”
“嗯嗯,我也跟你一样。柱子,其实吧,我当时心都悬到嗓子眼上了,虽然我知道小晨有个中将叔叔,可远水也解决不了近渴不是。”
“没错,是这个理儿。”
“柱子,我跟晓娥处得不错,你跟小晨的关系也好,这往后啊,不管小晨跟晓娥他们什么时候返回国内,反正我们两家人的关系绝对不能断了。”
“放心吧媳妇,我铁定是不会忘记小晨对我们一家人的恩德的。”
易中海家中。
“老易,这大晚上的,你怎么还在喝酒?”
“老伴,今天晚上例外,我这心里头高兴,必须得庆祝!”
“是因为小晨吧?”
那几个耳巴子真是解气,屁大一点的孩子竟然敢当众骂我‘老东西’,比起小晨,他们算个球?”
易中海喝酒庆祝,刘海中、阎埠贵、还有大院里家家户户的老爷们几乎都是一般模样。
第二天上午十点,那名中年男子提着大包小包东西来到四合院给杨晨赔礼道歉。
昨天回去以后,那人把有关杨晨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知他的上级,而他的上级又联系上上级……到了最后,其中一人发话道:“你们这些王八蛋不长眼睛吗?那杨晨的父母都是国家英雄,而杨晨本人不仅因为狙杀两名特务分子立了个人一等功,关键是太祖还亲笔给他写了一副墨宝……道歉,马上去道歉,否则的话,你们全都去开荒去。”
这话又一级、一级的传下来,最终原封不动的传到中年男子耳朵。
得以证实这事儿后,气得中年男子连夜提审许大茂等人,期间破口大骂不说,而且还动用了武力。
“您贵姓?”
“免贵姓康,叫康爱国,你叫我老康就成。”
“老康啊,虽然你只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小领导,可身为干部,你怎么的也要花费一些时间跟精力管教、管教你手底下的那些人吧?这是个人污蔑我,你们不问青红皂白,上来就要拿人,你说这算什么?”
其实吧,杨晨压根就没有把眼前的人当成是干部。
因为像他这种得势上位的小人令人不齿,未来更走不长远。
“杨晨,真是对不起,都是那些小王八蛋们太急功近利了,我以后一定严加约束与管教。另外,再过半个小时,许大茂等人都会坐上火车去北边,人人必须无条件也不能少咯……你看这事儿?”
“那行,就这么着吧。”
事情到此暂告一段段落。
杨晨的目标是许大茂,而那几名红袖标纯属是跟着倒大霉。
杨晨不知道的是,被带上火车后,许大茂竟然遇到了熟人。
“棒梗?”
“许大粪?”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个小兔崽子应该在蹲监狱服刑吧?哎哎,你小子该不会是越狱逃狱了吧?”
许大茂语落,心中同样纳闷的棒梗也话语道:“许大粪,你不拉粪车,难道也要去北边开荒去?哎哎,你这鼻青脸肿的怕是挨揍了吧?”
“干你屁事!”
“哈哈……许大粪,这一路上有你作伴,你棒梗哥我倒是不孤单了。”
被棒梗嘲讽,许大茂内心深处那是个恨,他恨杨晨,更恨他自己闲着没事儿找罪受。
许大茂本以为只要给杨晨扣上‘资本家’这个高帽子,即便无法搬倒杨晨,想来杨晨也得因此脱一层皮。
而他到时候也能抓住这个机会顺势(babj)上位,等他拥有一定的身份与地位,恐怕杨晨也不敢报复他。
结果理想是丰满的,现实却赤果果的把他从玉京扇到荒无人烟的北边去开荒。
这个时候,许大茂已经歇了报复杨晨的心思,不是他不想,而是他心知肚明道:“只要杨晨不叛国,也不威胁到国家与人民的安全,他终其一生也只能仰望杨晨。”
只可惜这个觉悟来得来晚了。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杨晨先是去到轧钢厂找到杨书记辞职,然后又跟唐大山等驾驶员们聚了一次,最后又提着一些礼物去拜访了刘主任,以及红瓦公社的张洪军等人。
这一天上午,杨晨最后一次给王爱国打去电话。
第一朵蘑菇云升上天空后,王爱国随后回到玉京。
期间,杨晨跟他倒也小聚过两次,不过因为工作原因,王爱国时常会去到外地出差。
杨晨这几天至少接连打了十几通电话,可惜每一次都没有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