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松口答应后,心中得意的棒梗又让秦淮茹把家里好吃的、好喝的全部端出来。
即便双手戴着手铐,却完全不影响棒梗吃喝。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棒梗已然吃得满嘴流油。
秦淮茹舍不得吃,舍不得喝,更舍不得穿,然而她节省下来的这些好东西全都喂了狗。
这话有些很难听,却是实在话。
约定时间一到,两名狱警主动去到客厅中押走棒梗。
“妈……你别忘了答应过我的事情,一定要多给我寄钱寄票,还有吃的喝的穿的用的…”
棒梗这话一出,大院里听闻在耳的人纷纷本能的摇了摇头。
人人心想:“劳动改造也不忘记啃老,这小兔崽子真是彻底没救了。”
狱警押着棒梗前脚刚刚离开,许大茂后脚又带着一行吆五喝六的青年冲进四合院里。
许大茂在外,来人的年龄都不大,应该是初中生与高中生。
这些人还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胳膊上帮着‘红袖标’。
看见来人,杨晨本能预感到:“这伙人是冲他来的。”
杨晨不知道的是,这段时间里,许大茂每天只干两件事情。
第一件,去到娄家的小洋楼附近蹲守;
第二件,时刻注意禽满四合院里的动静。
“哈哈,杨晨,我许大茂今儿可算是逮到你了…”
杨晨没有搭理许大茂,完全把他当成了空气。
“许大茂,你说的人就是他吗?”
“对对,就是他,他不仅娶了资本家的小姐当媳妇,而且还提前把他岳父岳母、媳妇、以及两个收养的妹妹都给送到香江去了。尤为重要的是,娄家可是大资本家,那么娄家‘贪污’的那些赃款又都哪去了呢?”
许大茂这番话语一出,直叫大院里十之八九的人谈虎色变。
在这特殊年代里,只要头上被安上‘资本家’这顶帽子,那可就真的危险了。
“许大茂,放你娘的狗屁,老子今天非得亲手宰了你不可.‖…”
“许大茂,看打!”
不等傻柱动手,易中海突然操起一根扫帚打向许大茂。
而许大茂呢?
他本人不仅丝毫不慌乱,反而一脸得意不已。
许大茂之所以阴谋诡计,主要是为了今天踩着杨晨翻身,也顺势上位。
“干什么?当着我们的面,你个老东西还想造反不成?”
“你?你…”
“怎么的?你想咬我还是咋的?知道这是什么吗?我告诉你们,我们现在可是正儿八经的红袖标。”
别说易中海了,即便是杨书记在这里,他也不敢轻易得罪眼前这些人。
没办法,谁让他们现在得势了呢?
“小晨,你松开我,一大爷不敢揍许大茂,我敢!”
“柱子哥,打架可不是解决事情的最佳选择。你且歇着,看我怎么收拾他们这些小泥鳅…”
确定傻柱暂时不会动手后,许大茂再一次嚣张道:“杨晨,你小子怕是还在做梦吧?就你现在的处境,别说是杨书记了,就是杨书记身后的人也保不了你!哥几个,别跟他废话,我们把人逮回去再说…”
几名青年男子立马朝着杨晨疾步走上前来。
“等等…”
“想说什么,等你到了地方再说也不迟。”
“别着急,也就几秒钟的事儿。”
这般说完后,杨晨一边取下身上的背包,一边打开,最后又不急不缓的取出一张裹成圆筒形状的宣纸。
“柱子哥,你过来帮我拿一下。”
“成。”
随着傻柱摊开宣纸,霎时间,‘英雄遗孤’四个大字呈现在众人眼前。
啪!
杨晨随手一巴掌直接将身前的一名青年男子扇倒在地。
“太……落款竟然是太祖?”
“站稳咯,我打你,你没有意见吧?”
“没,没有。”
啪!
杨晨的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扇一个倒一个,倒一个吐一口血。
“你们几个是自己过来,还是我亲自过去?如果是后者的话,你们得吐两口血。”
“大,大哥,我们错了,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们这一次吧。”
“腿脚长在你们自个身上,你们完全可以离开嘛。当然了,至于事后会有什么后果?我想你们一定会亲身感同身受。”
说到这里,杨晨又对着易中海说:“一大爷,麻烦您出去找找这些人的上级,只要是个头儿就行。”
“成,我马上出去。”
“大哥,我们过去让您扇,您使劲的扇,只要您不跟我们一般见识就成。”
“呵呵,既然你们请我扇,那好,我这人向来是个乐于助人的。”
须臾即过,现场只闻‘啪啪’的耳巴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