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子还和以前一样客气“嫂子,失礼了,是白绫还是鸩酒,你自己选一样。”
嫂子很淡定“白绫吧,多谢叔叔成全。”
府邸被围的水泄不通,李彦简的十几个妻妾,两个儿子,个儿媳妇,还有一大堆尚在稚龄的孙子孙女,全都得死,李南山给他们预备了许多白绫和鸩酒,想选择刀剑自刎也可以安排。
女眷们纷纷选择白绫上吊,幸亏这是自家亲戚,好歹留了体面,如果是真正的敌人,女眷们恐怕清白难保。
李彦简的两个儿子都不是狠人,两股战战,苦苦哀求,请叔叔饶他们一命。
“拖出去。”李南山很不耐烦的一摆手,四个兵上前将两人拖到院子央,手起刀落,顿时安静了。
最惨的是那些小孩子,还不明白死亡含义的年纪,面前就摆着毒药,逼着他们自己喝下去。
连李南山的部下都看不下去了,劝谏道“要不给女娃们留条命。”
李南山摇摇头“重男轻女可不好,四川那两个不都是女的。”
正要动手强行喂药,忽然外面一阵喧哗,李南山大惊,难不成是大哥的人马翻盘了,他提着刀冲到门口,却看到一身金甲,须发飘舞,如同神兵天降的老爹李璮。
齐王的威信是压倒性的,本来臣服于李南山的部队瞬间再次倒戈,就连他自己的亲兵卫队在老爷子面前也不敢刺毛。
李璮虎着脸,看了看摆在托盘里长子的首级,又看看两个孙子的头,走进内室,屋梁上挂满儿媳妇和孙媳妇。
回转到血迹斑斑的大厅,李璮坐了下来,说道“老二,你把咱家灭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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