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巨大的摩托车冲了过来,这不是自己花一千两黄金订购的宝贝么,只见车上那人单手掌把,另一只手潇洒的翻动着十三太保,那枪是改过的,更短一些,手腕一翻就上膛,动作不要太帅。
来的是刘骁,千钧一发之际他赶到了,子弹比他的人来的更早,每一枪都收割一条生命,特务们也有枪,但是准头差了太多,他们根本无法命高速行进的目标。
刘骁的到来打乱了现场的节奏,那些被震晕的卫队找到机会反扑,形势瞬间逆转,到处打成一片,刘骁将摩托车横在李璮面前掩护着他,把打空的枪和身上的子弹带抛给李奇薇,不由分说命令道“装弹!”
好一员双枪将,手家伙就没停过,枪响人倒,两把轮枪在手指上滴溜溜旋转着,李奇薇从没见过人能把枪玩出这么多的花样来。
随着残余卫队的重新武装,刺客们终于支撑不住,落荒而逃,但是高毅没能逃掉,被刘骁打了腿,当场就擒,刘骁将处置他的权力交给了李奇薇。
李奇薇真不含糊,一刀先斩路,切下那话儿,当着高毅的面一阵乱刀剁成了丝,然后才举起刀冲着高毅惨白的脸劈下去。
“且慢。”李璮叫停,“老夫有话问他。”
“你们给了李彦简什么好处,让他背叛我。”李璮问道。
高毅嘴角抽动了一下“什么都没给,是他求我们的。”
“绝无可能!”李璮怒道。
“你活的太久了。”高毅说。
李璮背转身去,没什么比被亲人背叛更让人伤心的了。
李奇薇手起刀落,将高毅斩了。
“不用谢。”刘骁说。
李奇薇虎着脸,没心情和他贫嘴,李家现在面临最大的危机,要赶紧平叛,检点剩下的兵丁,一千精锐火枪兵只剩下三百多号人,还都军容不整,浑身烟尘。
“搜集能用的兵器,杀回济南。”李璮下令,现在火车没了,他们只能步行往回赶,每个人心里都在犯嘀咕,等到了济南,等待他们的会是什么。
……
此时济南府正在上演一出骨肉相残的大戏,李璮才刚出城,兄弟俩就图穷匕见,刀兵相见,一切宛如玄武门之变的再现,忠于兄弟二人的军队在城内互相攻击,打起了巷战。
这是冷热兵器混杂的战斗,双方在大街上端着燧发枪对射,火药烟雾弥漫,彼此都是熟悉的兄弟部队,甚至面对面都能叫出名字来,说不定昨天还在一起喝酒,今天就成了厮杀的目标。
论兵马数量,李彦简占上风,他毕竟是长子,是继承齐王大位的第一顺序人选,忠于他的部队比忠于李南山的部队高出三倍来,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厮杀,不容许有人骑墙,随着越来越的兵加入李彦简一方,李南山慌了,他意识到,今天可能是他活在人世间的最后一天了。
一支枪扭转了乾坤,这支枪是李南山花费重金从四川购买来的,超长的精密枪管内带有螺旋膛线,子弹也是黄铜精铸,比一般燧发枪射程远,精度高,是狙杀对方将领的利器。
李彦简正在自家队伍指挥若定,骑在高头大马上,手持马鞭谈笑风生,马上就要成功了,他对自己的儿子李佳翔说“回去告诉你娘,把我的蟒袍拿出来,今晚上我就要登上大位了,你娘当齐王妃,你当世子,咱们全家一起更进一步。”
李佳翔说“爹,留二叔一条命吧。”
李彦简笑道“小子,妇人之仁不可有,你二叔若赢了,也不会饶了咱们父子的。”
李佳翔说“那我这就回去让母亲准备。”
李彦简说“再让厨下炖一锅肉,预备一坛好酒。“
他这边刚走,忽然一颗子弹打来,正李彦简的脖子,大世子顿时跌落马下。
二世子军齐声呼喊“李彦简死了!”
声浪一阵高过一阵,这边竟然没有应对的喊声,大多数不明真相的士兵都以为李彦简真的死了,大世子死了,那他们还拼个毛啊。
李南山及时出现,大喊只诛首恶,从者无罪,他还当场折断一支雕翎箭来发誓。
这一手很管用,李彦简麾下摇摆不定的部队顿时倒戈,形势一边倒,大世子的兵败了,片刻之后,李南山就见到了受伤的兄长。
“大哥,你还记得那年咱俩在益都家里后墙外放风筝么?”李南山蹲下身子,帮大哥按住脖子上的伤口,深情回忆,“能回到那时候多好啊。”
李彦简口里全是血,说不出话来。
“咱俩是一个娘的兄弟,你放心,我会善待你的家人。”李南山恢复冷酷面目,背转身去,他的部下扑过来,一刀挥下,李彦简身首分离。
李南山转过来,眼含泪,上马,挥军直扑大世子府邸。
济南城就这么大点,拐个弯就到,大世子的正妻正在家里准备登位用的蟒袍玉带,忽然形势就逆转了,小叔子的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