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月应该也知道了些什么吧。
乔婉将电话按断,乔安夫人看着她的动作,轻蔑地说道,
“你这么恼怒干什么?我可没有将你的身份告诉别人。”
她好笑又讽刺地看着乔婉,后者咬住唇,
“你难道会觉得,我会相信你是在帮我吗?”
“抱歉,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
乔安夫人说道。
乔婉冷笑一声,
“对啊,你从来都没有在帮我,你只是在害我。”
说完这句话之后,乔婉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手指盖住了自己的眼睛,睫毛上有些晶莹。
“我太笨了。”
她说道,忽然深深地呼了一口气,心脏好像是被谁捅出了一个大洞一样,猛烈的风呼呼地往洞里面灌。
这些风又好像是长了带刺尾巴一样,粘在她的伤口处,一拉一扯,痛的她脸一阵煞白,起伏的胸口久久都不能平复。
“是我太笨了。”
乔婉又重复了一声,咬住了自己的内唇,她若不是闭着眼睛使劲憋着,指不定眼泪已经流了满脸。
乔安夫人冷漠地看着面前有些狼狈和可怜的乔婉,心中并没有任何的恻隐之心,她眼底的冷漠并没有消失,永远存在着。
乔婉闭着眼睛,在来的路上,她想到了很多的事情。
为什么一到苏区就遭到追杀,为什么乔安夫人每次看见自己都那么的厌恶和不待见,为什么自己总能够遭到那么多的暗杀。
即便回来苏区之后,类似的事情并没有停止,卢赛尔小镇的车祸,灰色酒吧频繁出事,苏政的物资,南星的车祸,南区的袭击事件。
她并没有想过将这些事情都串联在一起,如今想通,一切都有了一个合理而让人震惊的解释。
安度,脸上有疤的男人,莫安成,谢灵,谢娇娇,莫安月,谢夫人……
原来,原来都和乔家有关。
为什么现在才想到这些?乔婉在心里问着自己。
她的手从脸上滑下,摸到了脖颈间的项链,南星在游轮上为自己偷的项链。
司漠在意的那条项链,乔婉以为,是他要送给乔安夫人的礼物。
项链上被司漠装了ld锁,除了这个以外,应该还有其他的东西吧。
乔婉的指腹摸到了一块冰凉,那是项链上的海晶,来源于海洋深处的宝石。
此刻乔婉触摸着这块宝石,一边开口,一边说道,
“你知道我没有死,也知道我回到了苏区,所以策划了这所有的一切……”
游轮上的海晶项链,乔安夫人知道南星会来偷,事先安装好了追踪器,这条海晶项链,如同司漠所说的,本就是打算给乔婉的。
不管通过谁的手,都会到乔婉的手上。
“你通过这个项链知道了我的一切行踪,你知道我去了卢赛尔小镇,知道我去了南区,你策划了几次的车祸和暗杀,还费劲心思让灰色酒吧也惹上了事情。
苏政的警官是你派人杀的,物资是你截的,南星和乔雅是你绑架的,杜松出事那天,你约我出来谈话,好借机下手,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策划的!”
苏露,苏露不过是一个背后的操控者而已,这其中动手的人,竟然会是乔家。
乔婉怒吼道,眼睛睁得很大,眼底有猩红之色和闪烁的泪光,她将手狠狠地拍在了桌子上。
隔间响起了砰的一声,却并未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因为这里周围,没有其他人了。
手掌轻微地颤抖着,麻木刺痛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
她盯着乔安夫人,此刻她高贵优雅,面对乔婉的愤怒和指控,依旧是面不改色。
乔安夫人掀掀眼皮子,不为所动,
“可现在的一切,都是你做的了。”
乔婉吞咽了一口唾沫,只觉得倒吸一口凉气,心脏都是疼痛的。
“为什么?”
她知道自己问的这个问题有些愚蠢,乔安夫人看了她许久,忽然勾勒出了一个讽刺的笑容,
“因为……你该死。”
这句话,还真是和苏露说的一模一样的。
乔安夫人扬着精致的下巴,犀利的冷色从她眼底弥漫出来,
“乔婉,你就不应该出现在苏区,我本来打算放你一命的,谁让你不识好歹,自己送上门来。”
“你为苏露做事,没见到你有什么好处。”
“呵,怎么没有?若不是你,乔诺怎么会死?她该嫁给司漠,成为帝京最尊贵的女人乔家也应该就此平步青云,是你害死了她!”
乔婉闭上眼睛,忽然又听得乔安夫人冷笑了一声,
“乔婉,当初我没想过让你死,可你害死了乔诺,司漠竟然还这样护着你,从他将你抱出暗室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不能留了,
你和司漠害死了我的乔诺,什么叫做可以死一个乔诺,不能死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