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心在司漠的面前说了那么多,司漠却只冷冷地问了这么一句。
左心的话语都被堵在了喉咙里,委屈地看着司漠。
司漠恍然未觉,依旧说道,
“这是我的事情,她怎么样,轮不到你们来评判。”
“可是乔婉本来就不是好人!你看看最近的事情,哪个少得了她!当初为什么只有她一个人活着回来!其他的人都死了!你不觉得蹊跷吗!”
左心不依,愤怒地说道。
话语出口,只见面前的男人凛然地抬起了自己的眸子,视线落在了她的身上,眼底阴沉一片,仿佛集聚了狂风暴雨一般,锐利地盯着左心,
“这些话,谁告诉你的?”
一股骇然之气笼罩住左心,她只觉得自己的背后钻起一阵冷意,有些心虚,有些害怕。
“我……”
视线闪躲起来,没有人告诉她,这些话,都是她听说的,可本来就是这样。
这个乔婉身份不清不楚,当初跟在司漠的身边,后来出使任务,死了两三年如今又回来了。
一回来就掀起了苏区了腥风血雨,乔婉回来干什么,难道司漠就一点都不怀疑吗?
还是说,因为这个乔婉,司漠连怀疑都不愿意?
左心愤怒着,疯狂着,嫉妒着,不甘着,她从小就仰慕的天之骄子,如今正坐在这里,为了一个他只认识了六年的女人,来指责警告自己,
“以后我不想要听见这些话,你既然在苏区玩够了,就回你该回的地方去。”
左心咽了一下干涩的喉间,没有说话,司漠自然低下了头,逐客令的意思十分地明显。
左心咬唇,又深深地看了一眼司漠,只能转身离开。
打开房门,正好看见了门口的乔婉,她一愣,然后眼神便变得愤怒了起来,而后冷哼一声,然后离开。
左心离开,司漠这才抬头,看见乔婉。
一个门外,一个门内,距离不远,相互对视着。
“婉婉,过来。”
司漠朝她伸手,乔婉走了过去,手放进了他的掌心,后者握紧了一些。
“你的伤,怎样了?”
乔婉问,这话问的多少有些心虚和不安。
“没什么大碍,不用担心。”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乔婉说道,后者“嗯”了一声,然后将她拢在了怀中,似乎是很久违一般。
乔婉将头搁在了他的肩膀上,鼻尖萦绕着男子安稳熟悉的气息,
“司漠,你为什么不问我一些事情?”
“问什么?”
“我的身份,还有,很多很多的事情。”
乔婉说道,
“他们说,夫妻应该是相互信任的,可是我们之间,好像隐瞒了很多的东西,已经达不到信任的这个标准了。”
“你觉得信任应该是什么?”
“互不隐瞒吧。”
“那是坦诚,每个人都该有自己的事情和秘密,就像我,就像你,乔婉,信任是对另一个人所作所为的认可,即便有很多人不理解,可是,我会理解。”
病房里的阳光很充足,整个房间是白色的,明亮的,温暖的。
乔婉靠在司漠的身上,听见他低低沉沉的磁性声音在自己的耳边响起,就像是大提琴弦弹奏出来的音符,落在了她的心尖上。
“你说的对,司漠。”
乔婉微笑着说道,忽然附身在司漠的耳边轻声低语了一声。
抱着乔婉的年轻男子忽然间一怔,愕然地看着乔婉。
乔婉抿唇,
“我还该回去了,我回灰色酒吧。”
乔婉起身,司漠拉住她的手,她垂眸,然后弯腰在司漠的唇瓣上烙上一吻,
“保重,司漠。”
……
乔婉回到了灰色酒吧,顶层的房间内,乔婉整个人窝在沙发上,面前的墙壁投放着大大的投影内容。
都是这几天的新闻,在有心人的推动之下,乔婉被推至风口浪尖。
谢霖运寻找律师,一纸状纸将乔婉告上了法庭,莫家的人亦是在这个时候暗地插手着。
苏区众人的注意力,已经被引到了乔婉的身上。
“我就说这个乔婉不简单,她本来就是个阴狠的主,你看看,当初惹了她的人,有几个人好过?”
“就是,司漠竟然还这样袒护她,这样的人,怎么能够掌管我们的苏区海域啊!”
“我看就是乔婉心机太深啦,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种,竟然冒充了乔家二小姐的身份,还害死了乔家的大小姐,抢了她的未婚夫,现在又回来,我看啊,就是冲着苏区来的呢!”
“就是就是怎么当初出去的人那么多,就只有乔婉一个人活着回来了,一定是她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才活着的。”
苏区众人议论纷纷,从现今苏区发生的几个案子牵扯到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