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席沐安淡淡地说道,乔婉话语一滞,自己似乎问了什么不该问的问题。
“对不起。”
“没关系,好了,不要乱动,输好了液让护士来叫我。”
乔婉点了点头。
席沐安离开了之后,乔婉便独自一人坐在了病床上,木月来的时候,她都没有发现。
“乔婉。”
“木月。”
木月走到了乔婉的身边,看了看她清明的状态,虽然有些憔悴,却还是比昨天晚上好多了。
“没事就好。”
“我昨天晚上,是不是干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乔婉直接问着木月,她隐约记得,昨天木月来了。
“嗯,你做噩梦了,然后把司漠打枪了。”
木月并没有隐藏乔婉,因为就算她不说,也会有人说的。
果然,乔婉沮丧地低下了头,木月安慰她,
“没事了,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外面都在传你的消息?”
“什么消息?”
“说你杀死了莫安月,还害死了谢家,昨天谢夫人跳楼,你故意放手,还有,苏政警车的事情,也是你干的。”
如今所有的事情都牵扯到了乔婉,乔婉作为所有案件的相关者,此刻却还平安无事,难免引起其他人的怀疑。
司漠当初带走乔婉,公开在媒体面前说会调查清楚真相,杀死莫安月的视频存疑。
如今过了这么多天,苏政陆域鉴根本无从进展,再加上昨天谢母的事情,这众多的事情,一下子就被大家翻了出来,要求苏政和陆域鉴给出合理的解释。
乔婉只是听木月提起了一些可是也能够想到这背后的惊涛骇浪,公众声音是一部分,可是这背后,定然是有人推波助澜的。
乔婉烦躁地捏着自己的眉心,和木月简单大概地说了一下谢母的事情,她真的不是故意要放手的。
谢母知道自己的手曾经受过伤,这些事情,知道的人不多,所以到底是谁说的,已经不言而喻。
木月沉默了下来,也清楚了是怎么一回事,
“谢霖运因为这件事情,决定起诉你,并且找好了律师,乔婉……”
“随他。”
乔婉说道,
“谢家的人这是咎由自取。”
木月张了张口,最终也没有说话。
时间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去,乔婉只在医院呆了几天,她不喜欢医院,即便隔壁就是司漠所在的位置。
他受伤了,乔婉未能去看他,等到第二天的早上,乔婉准备去见司漠的时候,左心来找了自己?
病房的窗户打开着,阳光从窗户的位置照耀进来,乔婉坐在沙发上看着书,光源落在了她的身上,安静美好。
病房的门被极为不礼貌地打开,一个高挑美艳的女子走了进来,一进门便是甩了一张卡,
“离开司漠,滚出苏区!”
面前的女子嚣张骄傲,眉眼间透露着一种高人一等的轻蔑和傲气。
不善的目光盯在乔婉的身上,整个人像是一个刺猬一样,将所有的刺都对准了乔婉。
乔婉从书本中抬起头,一双清澈的眼睛看着左心。
不等她说话,左心便又说道,
“司漠是什么样的人,你高攀不起,你以为你当过司漠的助手,对他有恩便可以了吗?他的身边,不是谁都能呆的。
乔婉,你不过是一个身份不明的人,当初害死了那么多的人,现在回来也不知道消停,什么事情都要司漠去给你处理烂摊子,你以为你是谁?
不管你回来的目的是什么,总之,我绝对不会让你利用司漠的!而且,司漠也不会再留你了。”
这一番话说的当真是慷慨激昂,不知道的还以为乔婉做了什么对不起司漠的事情。
乔婉坐在那里听完,而后冷冷地看着面前的左心,
“我走不走。还轮不到你来说。”
左心被她阴冷的目光盯得背后发虚,却依旧高傲地扬着自己的下巴,似乎这样就能够给自己一点底气一般,
“反正你在司漠身边留不了多久,乔婉,与其等到司漠来赶你走,你还不如识相一点,好歹能留一点面子。”
“抱歉,我这个唯一的缺点,就是不怎么识相。”
乔婉淡淡地说道,左心狠狠地瞪了自己一眼,见没能够刺激到乔婉,不由愤怒地跺了一下脚,转身离开。
左心离开之后,乔婉便沉下了脸,眼底流光婉转,却都是冷冷冰冰的,一股肃杀之气在她的眼底流淌着。
而后,她放下书,起身朝着司漠的病房走去。
左心果然在里面,此刻正委屈地站在司漠的面前,控诉着,
“司漠,乔婉根本不是好人,你干嘛那么护着她,她根本就是在利用你,你看看,现在还伤了你。”
“你不是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