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殿下亲自驾到,主持跟前跟后的忙活,这会儿更是要送送他。
傅凛拒绝:不用了,不是说修行的人都四大皆空,你空的有点不干净啊。
看看他那个谄媚的样。
主持脸红:是。
都走吧。
人走光了,傅凛才让十一检查车子。
禀主子,这马车没什么问题,就是这马不对劲,好像是被喂了什么东西,瞧。
傅凛看去。
马儿看起来蔫蔫的,尾巴左右摆动,喘粗气,似乎在暴躁的边缘徘徊。
就这?
傅凛轻蔑,想来傅明华也就这点能耐了吧。
十一压低声音:不止,还有回去路上有埋伏。
那走吧,别让贤王殿下等太久了。
傅凛带着陈卿上马车。
起初马儿还安安分分在路上奔跑,交替着马蹄,没一会儿陈卿身体一个虚晃。
傅凛眼疾手快把她带到自己怀里,这时候马儿开始狂奔,没有方向的乱窜,小厮已经控制不住它。
就在这里?
陈卿皱眉。
傅明华是在这里准备动手吧?
嗯。
傅凛很淡定,放任马儿癫狂不止。
外面可是一团糟。
保护殿下,保护王妃......
杀——
随从和十一们忙着控制马儿,一群乞丐冲了出来对着他们就是拉扯,甚至还要抢东西。
不管值不值钱都要抢!
就是他们,兄弟们快把这对玩弄巫术害人的狗男女宰了!
对,把宰了我们就太平了!
......
冲啊!
仗着人多,又是一群乞丐,傅凛怎么也不能把他们都宰了,个个勇猛至极。
不把俩人的狗头拿下都对不起他们!
怎么回事,我的手......
我也是,我的手没有力气,好麻。
七零八落刀柄落下人倒地,一帮人就跟种了软筋散似的,嗷嗷叫就是没有什么力气。
狗贼,你给我们下了什么东西!
为首的乞丐大喊,心里害怕极了,怎么会这样,不知不觉就......
傅凛无赖的抿唇,带着陈卿出来透气,本王也不知道,你们也没打招呼就冲上来,让人很难办啊。
狗贼!你放了我们!否则就同归于尽!
为首的男人手掌摸上腰间,在寻找什么东西,左摸右摸竟然没有!
他开始慌了。
怎么回事,不是带了吗?
小弟答:没带,说是来走个过场,所以就......
谁知道他们才上来就被擒住了!
你......废物!
为首男人差点被气吐血。
这是保命的东西怎么能不拿?
那现在怎么办啊老大?他们现在被困在这里,身体酥软,动弹不得,完全没有办法硬拼或者逃走。
为首男人不说话。
额头细汗猛出。
怎么办,能怎么办?他也不知道,秦王殿下不好说话就地解决了他们都不一定。
而傅凛好像看穿他们的想法,笑眯眯道:不用紧张,本王又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你们再商量商量?
不用了!
一群人激昂慷慨梗着脖子:士可杀不可辱,要杀要剐随便你们,但是别想从我这里捞到一点有用的信息!
对。
宛如壮士的呐喊声,在空地里此起彼伏,甚至出现了回音。
场面十分壮观。
嗤。傅凛不屑冷嘲。
就凭你们也想刺杀本王,若不是本王刚刚礼佛归来,尔等早已是刀下亡魂。
秦王殿下不用废话,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你们什么死脑筋,不知道最近什么情况,我们家王爷好心留你一条狗命,怎么觉得自己很厉害了?滚远些!真是晦气。
陈卿出来发话,絮絮叨叨中埋怨。
要不是最近不太平,你们认为还能够在这里说话?
......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古怪。
一群人,你看我,我看你都像是听到了不可思议的大笑话。
秦王殿下疯了?
不杀生?
认真的?
难不成是因为......
唯有陈卿知道为什么,忍笑摸了摸鼻,论起玩手段傅明华还差点。
十一怒喝:都没听见吗都聋了吗?殿下让你们赶紧滚,还不快滚!
冤有头债有主,你要拿的是我们......不关别人的事。
他们都心知肚明,自己是受谁的指使,傅凛现在不发,那可不要连累到贤王。
又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