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凛比她还悠闲,凉亭间贵妃榻上磕瓜子,满地都是瓜子壳。
怎么呢,你真把一切都丢给我了?
傅凛病歪歪的看她一眼。你昨晚干了什么你自己清楚。
咳。
陈卿一旁坐下,怪不好意思的。
昨晚不就是拿他开刀了么?
说好的自学成才,学医路上总要有个实验者,傅凛就是一只完美的小白鼠。
哎呀,我下次注意好吗?
她讨好着给他端茶。
怎么样啊现在设么吗个情况,陈遇陈兮那边不会被排斥吧?
傅凛霸气挑眉:谁敢?
只有别人讨好的份,轮得到别人嫌弃?
是是是,那事情过去那么多天了,接下来该怎么办?
傅凛:我暂时没想好。
......
陈卿信了他的邪。
怎么可能!
死了那么多人。
就任由他这么闹下去,咱们可就真的成为了玩弄巫术的人。
陈卿捋了捋事情。
傅明华说是失踪,还不一定躲哪儿去悄悄预谋反击呢。
这次肯定是他的手笔。
巫术这两个字他栽了,他的意思是其余人也别想好过。
要死大家一起死!
不过傅明华玩了这么久应该要出大招了吧?
对了,方才珍珠说有人在府外贴符纸。
陈卿提一句。
傅凛脸色顿时难看。
真把我当死的了?
平时让他们三分都不敢,现在看见自己落魄就蹦哒到头上。
嗯。
傅凛把手里的瓜子扔开,哗啦散一地,陈卿脸色难看。
......真想让你捡起来,干嘛呢?
多浪费啊!
傅凛毫不在意的笑了笑:有钱不花藏着也不会生蛋,走吧,出门去炸街去。
陈卿扶额,这货用语越来越现代了昂。干嘛去?
引蛇出洞。
夫妻俩个收拾收拾很高调出门,顺便让府里的丫鬟小厮把墙贴上一些符纸。
可比别人贴的好看多了。
再有马车上也不能放过,故意给别人瞧似的,浩浩荡荡出城去礼佛。
果不其然,这一举动没一会就传遍了京城,秦王做贼心虚待不住了......
还名曰还愿,谁都不信。
王爷他们出城了,咱们该怎么办?要不要趁机......
京城某处宅子。
傅明华好好的坐在位置上下棋,自己与自己对弈,神清气爽,哪里有外人想象的落魄。
本王又不傻。
看着来人汇报,傅明华想起燕帝的态度,明知道自己是冤枉还相信了傅凛。
睁一眼闭一眼让自己走了,可越是这样越让人寒心!
傅凛明摆着要引本王出去,本王才不出去。
随从觉得可惜:也不一定啊王爷,这是一个好机会呢,秦王殿下要是有这份觉悟,当年就不会中计了。
啊呸。
傅明华不雅的吐槽。
还好意思说,要不是傅畅,傅凛早死了。
太子殿下不是一直......
随从转不过弯:不会吧?
太子殿下一直跟秦王不合的。
神经病啊,这次的事情还没看出来,说不合太子什么时候要过傅凛的命?说来还不是本王倒霉!
傅明华难得觉醒一次。
他就说嘛两兄弟怎么可能会那么容易翻脸!
果然是在迷惑他们。
那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办?
随从傻眼。
这样一来会非常的棘手啊。
怎么办怎么办?傅明华丝毫不放在心上,又或者信心满满。
当然是来一个杀一个来俩个杀一双!他傅凛死定了!
傅明华拍案而起。
这个奇耻大辱,绝对不能忍!
安排下去。
随从懵了:王爷您刚才不是说是陷阱么,怎么还......
哼,老七自以为是挑衅那是他自己找死,只能以为本王不敢动他,吓唬吓唬他。
傅明华开始了恶趣味。
他也想看到傅凛抱头鼠窜的样子。
是。
随从下去安排。
这次的主要目的是让人在秦王的马车上做手脚以及派人去刺杀。
不过王爷说了是玩玩,那他们也不用太拼命,意思意思就成了。
秦王府一行人真去了京郊的寺庙,也就是上次苏婉儿来上香的地方。
傅凛还坏心的带着陈卿去参观当时傅畅待的破庙。
瞧瞧傅畅是人吗?简直不是人,这都什么地啊你说,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