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决定的时候,能够三思而后行,尽可能谈得一些于我云夏有利的筹码。”
这话是肺腑之言了,说得也没有半分错处,南宫想也得承认是自己有些急于求成了。
他虽然忌惮栎阳兴闫,但倘若对方说的的确是于云夏有利的东西,他也不会非要把黑的说成白的。
南宫想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会考虑这一件事情,而后道“这一点朕明白。朕今日找你过来,就是要与你谈谈这件事情。”
栎阳兴闫皱了皱眉,不置可否。
南宫想的声音便又在屋中响起“正如常尉所言,朕也察觉到了釜金人这一次是有备而来。他们言辞凿凿,列出了一大堆的要求丢给朕,朕连听都懒得听。哼,广兰、福夏、重中……光是这三个地方,朕就不可能让给他们。”
栎阳兴闫闻言,眉蹙得愈发深了。原本就知道釜金人不安好心,可是上来就张口要这几个地方,他们的胃口未免也太大了吧?
广兰和福夏都是连接其他国家的要道,最是繁荣昌盛,再加之这两个地方一个在东一个在南,而釜金位处云夏的西边,若是这两个地方真的给了他们,那云夏岂止是腹背受敌,根本就是四面楚歌了。
也没有真到四面楚歌的程度,但是三面都是釜金人,再加上北面的北狄……
釜金使者怕不是在开玩笑吧?
他这样的要求,和南宫想直接说“我们看上了你们国家,你快点退位把地方让给我们吧”有什么区别?
眼下他们仅仅是位于云夏西边,就能不折不挠攻打了云夏数十年,这要是让他们把广兰和福夏夺去了,岂不是日日开战?什么谈和,怕不就成了最好笑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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