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襄王王府好像正在出售?”
“这怎么可能没听说?
你们还不知道吧?出售襄王王府的,可正是东海王!”
“东海王?他怎么可能会出售襄王王府?”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
他们,这是因为一场赌局。
凑巧,当时我也在场......”
不过就一天的光景。
连苏晨在一场赌局中,赢走了苏启的襄王王府一事还未彻底传遍京畿。
这群京畿的吃瓜群众,就再次收到了一条劲爆的消息。
那被苏晨赢来的王府,他要给卖了!?
“苏晨,你想好了,真要卖掉苏启那家伙的王府?”
不光是本国的吃瓜群众。
就是这从大梁过来的景阳公主,那也同样是一脸的震惊。
“告示都帖出去了,这还有假?
怎么样,公主殿下你有兴趣在我们大夏国添置一个别院不?”
猜到众人会因自己的决定而震惊,但苏晨还真没猜到。
这景阳公主,竟会如此的八卦,甚至为此不惜一大早跑宗庙来找他确认?
“哼!我到是想,你狮子大张口,直接卖五十万两,我买的起吗?”
奸商之路刚刚启动,甚至连这第一笔资金,都是从苏晨手中诈来的订金,她景阳对那王府,还真就是有心无力。
“不过......苏晨,这件事,我不得不说,你干的漂亮!”
“什么玩应?你确定你这不是在梦游?”
这丫头买不起王府,苏晨到是不奇怪。
毕竟公主不比皇子,无论是封地,还是月俸,都要少了许多。
但她说出这第二句话,真心让苏晨以为自己听错了。
与她有仇的,不是自己吗?怎么卖个苏启的王府,她这么兴奋呢?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眨了眨眼睛,景阳公主是一脸审视的看向了苏晨。
“有话你直说。
我没记得苏启怎么得罪过你吧?”
景阳公主与他苏晨同岁。
那苏启呢?比他们还要小了将近两岁。
一个专业欺负老百姓的小屁孩,能与这个大梁国公主有什么仇怨?
这一刻,苏晨心中的八卦之火,同样是熊熊燃烧了起来。
“怎么没得罪?
就是当年那件事啊!
苏晨,你真的给忘记了!?”
有隐情!
景阳公主的一句话,让苏晨顿时就抓到了一些什么。
“景阳,你把话说的明白点,我有点懵。”
此前这景阳公主对自己的态度,苏晨就已有所怀疑。
这,根本就不像是一个被偷窥的公主,在见到苦主之后的正常反应。
因为有那烟花交易的一事,苏晨还可勉强将她的态度推脱到一切都是为了钱。
但现在么......
“看来你是真傻!”点了点头,仿若确认一般,景阳公主也不理会苏晨的白眼,缓缓对他解释了起来。
“当年那件事,你这个傻子被人耍了,难道我也是个傻子吗?
好歹我也是个公主,洗澡的时候,能没有內侍把守?
你能带着那群野孩子进来,完全就是有人故意将內侍引走,诱导你们进来的!”
“景阳!你是说......你怀疑,那陷害我的家伙,是苏启?”
卧草!当时偷看这妹子洗澡,他苏晨才11岁啊!
比他小了两岁的苏启?那更是仅仅9岁!
这小鬼......9岁的时候,就特么坏成这个样子了?
“能在皇宫里将內侍引走的,就只有你们皇族子弟。
苏启那家伙从小就和你不对付......”
现在,事情就非常清晰了。
他苏晨的前身,确实是个被人卖了都帮着数钱的傻子。
但这景阳公主?人家那可是冰雪聪明!
这,也是为何她再次见到苏晨之后,对他没有任何恶感的原因。
“景阳,那昨天的牌局,你故意的?”
“还算你不是蠢到家。
哼!苏启那个坏痞子,不让他输到就剩裤衩,我都咽不下这口气!”
事情,确实已过去了许多年,但景阳公主对此显然是念念不忘。
终于是抓到了一个复仇的机会,这妹子也是当机立断的牺牲了自家表兄。
“......”看了看那一脸大仇得报的景阳公主,苏晨彻底无语。
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这句话,还真就是......
“对了,景阳,我还有件事很好奇。
当时......我们到底看到了没有啊?”
景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