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夏帝苏烈只感觉脑瓜子嗡嗡的。
老二、老三不省心,这不是一天两天。
但弄出这么大的事......
“父皇,是三弟他开的盘口,儿臣只是正常下注啊?
就是现在,三弟他还欠儿臣整整四百七十万两雪花银呢!
父皇你看看,是不是帮儿臣我要一下?”
在付出了二十八万两的订金,从景阳公主那里签订了这比烟花独家垄断协议之后,苏晨就被带到了大夏皇宫。
苏启会打小报告?这完全就在苏晨的意料当中。
面对这种情况,苏晨的选择,那当然就是装傻充愣。
反正咱有苏启亲笔出示的凭证,咱怕个屁啊?
“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启儿,你和朕说!”
苏启告状?只说是苏晨使用阴谋诡计,将他的房企连同三十万两雪花银给骗走了。
具体情况,这位身在皇城的夏帝还真就不清楚。
眼见苏晨说的信誓旦旦,更是直接甩出了凭证,夏帝苏烈迷茫了。
“父皇!事情不是皇兄说的这样。
他,他根本就是与陈万里那小子合伙算计儿臣!”
既然说苏晨打赖,苏启当然会找到一点缘由。
而这个缘由么......
弄那么大的场面,结果一把牌就输了?
这特么,说出去谁信啊?
在苏启看来,苏晨这完全就是与陈万里合伙下的套,故意算计他!
“......”看着三儿子一番声泪俱下的表演,夏帝苏烈彻底无语。
算计不算计先不说。
谁给你的勇气,敢接这么大的赌局?
一赔十?你咋不把自己都赔进去呢!
“父皇,你一定要为儿臣做主啊!
儿臣我,现在连家都没了......”
“好了!朕知道了!”
无奈的将鼻涕都快擦到自己身上的苏启推开,夏帝苏烈将目光缓缓转向了在一旁看热闹的苏晨。
“晨儿,给父皇我一个解释吧。
为何,那以三两为限的什么牌局,陈家小子一把就将那一百两给输光了?”
斗地主是什么,夏帝苏烈不清楚。
但这个三两与一百两的差别,他还是能分辨的出。
苏晨要是仅仅坑掉了苏启的钱财,就这破事,夏帝苏烈都懒得过问。
但你连人家的王府都给赢去......
“父皇,这东西叫斗地主!
儿臣现在就为您讲解一番!”
不明白不怕,咱不是可以讲吗?
为了这次的赌局,苏晨身上还特意带了一副备用牌。
现在,恰好拿出来忽悠他这便宜老子。
“这......有点意思。
不想,这么一副小小的纸牌,其中竟是包含着这么多的奥妙?”
作为一个纯粹,且没见过多少游乐项目的古人,夏帝苏烈对斗地主这新奇的玩应,自然也是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短短十几分钟的讲解,在了解了其中奥妙,更是让在旁边伺候的王公公搭手,打了一局之后,这位大夏国的至尊笑了。
“启儿,这一次可不是你皇兄故意设套坑你。
只能说,你太小看你皇兄了!”
从来都是傻气冲天的儿子,突然能研究出这么个有意思的东西。
此刻的夏帝苏烈,真心是老怀大慰。
最起码,他这儿子,也算有个不太靠谱的优点不是?
“父皇!?”
夏帝苏烈笑,哭的当然就是苏启。
家都输没了,还背负了比大夏一年税收都要高的巨额债务?
这不是要他的小命?
“好了!不要再说了!”
挥了挥手,打断了悲愤的苏启,夏帝苏烈面色一正。
“晨儿,这一次确实与你无关,但启儿好歹也是你的亲弟。
那三十万两......自是你理应所得。
但这个襄王王府,还有剩下的欠款......”
“不行!
父皇!欠款儿臣可以不要,但这王府是儿臣赢来的!”
话还没说完,苏晨就已猜到了夏帝苏烈的打算。
当和事老?
可以!你是皇帝,咱给你面子。
但这到手的东西,苏晨可不打算就这么给退回去。
更何况......这王府,还是对他有歹心的苏启所留!
“晨儿!你可知,那是襄王王府?
你要是就这么住进去了,丢的不光是你皇弟的面子,更是我们大夏皇族的脸面!”
前一刻还春风化雨,后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