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儿,我需要一个解释!”
这句话,在不久之前,宗令苏林对廖文斌说过。
但让苏林想不到的是。
这还没过多久,他竟然又重复了一遍。
而且对象,还从被告换成了原告!
“那个廖文斌该死!”
解释?傻子发疯,需要解释吗?
既然已经决定利用这个傻子的身份,来伪装、保护自己,苏晨那是绝对要将之贯彻到底。
“你!!!”
看着那一脸无所谓的苏晨,宗令苏林气的是手指发抖。
“皇叔,你不知道,是他们太过分了!
本来我去追那廖文斌,只是想问他几句话。
结果,那王公公非但阻拦,更是让那该死的囚犯骑乘战马与之并行。
你说,我看到能不生气吗?
在之后那就更气人了......”
傻子就这点好。
只要在别人认定了,那就不会对你有过多的怀疑。
甚至,遇到了机会,你还能利用这一优势,从他人的口中套取一些自己想要的情报!
“彭思远?这个你不能怪人家。
今天,正好是彭思远有事来求见老夫,正巧给他碰上。
至于说那个王公公......
哎!晨儿,这一次,你可要做好被陛下责罚的准备了!”
装傻充愣,果然是套出了一些有用的情报。
听到苏晨这么说,宗令苏林到是没有半点怀疑。
确实!这就是他苏晨的性格,否则又怎么可能被废掉太子之位?
无奈的解释了一句,宗令苏林是果断甩锅,对此事选择了置之不理。
反正有他爹呢,到时候怎么收拾这小子,让他爹犯愁去!
“什么!?你说苏晨他当众劫走了廖文斌?”
廖文斌犯错,这是经过宗令苏林亲笔证实的。
王公公亲自押送他回来,这一点夏帝苏烈同样在信中得知。
结果呢?王公公回来了,但却是孤身一人,且哭丧个脸。
这,就大大超乎夏帝苏烈所料了。
“陛下!您要为奴才做主啊!!
那东海王目无王法,强行从奴才手中劫走了廖文斌。
奴才实在是......”
身为一个太监,其最大的依靠,自然就是主子的宠信。
而作为一个睚眦必报的太监,他王公公,是绝对受不了这个委屈的!
“好了,此事朕知道了。
待明日,朕会派人将廖文斌押回来,且给你要个说法!”
从禁卫军手中劫走一个戴罪侵犯?
这要换个人,夏帝苏烈必然震怒。
但这个人要是换成苏晨的话......
貌似,这是他的基本操作?
对此早就习以为常,夏帝苏烈只是苦恼的揉了揉眉头,就打算将此事揭过。
可不曾想。
就当他这边安慰好了自己那忠心的仆人,打算继续批阅奏折之际,一名怒气冲冲的中年人,大步走了进来。
“陛下!!”
“嗯?彭卿,你有何事?”
作为刑部二把手,更是大夏国第一家族,辅国公彭定国的子侄,彭思远自是有随意出入皇宫的权利。
眼见这位平时多忙于各地公务,甚至连早朝都很少出现的少壮派代表突然到来,夏帝苏烈也是微微一愣。
“陛下!臣要参东海王!”
“东海王?可是他劫走廖文斌一事?
如果是此事,朕已经知晓了!”
彭思远为人铁面无私,背景更是仅次于皇族。
他会参自己那不省心的儿子,这到不超乎夏帝苏烈的预料。
但让他万万想不到的是。
这位,参的根本就不是这件事!
“陛下!
臣参东海王以私刑虐杀疑犯廖文斌!
求陛下对其严惩!”
“什么!?”
石破天惊!
苏晨劫走了廖文斌,夏帝苏烈最多也就是头疼一下这货又冒傻气。
可要是说将人给杀了......
“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廖文斌确无官职,但好歹是他夏帝苏烈钦定的先生。
就算这家伙犯错了,那也是要经过刑部审讯,他苏烈亲自审批。
结果呢?杀了?
“陛下,臣去宗庙求见宗令大人,刚巧碰到了离去的王公公......”
作为大夏朝最为受人瞩目的少壮派,彭思远的心气那也是非常之高。
哪个经他手的案子,对方不服服帖帖?
就算是皇子,在不占道理的情况下,那也会卖他三分薄面。
今天呢?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