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到底是谁指示你来陷害本殿下的?”
告别了一脸便秘的王公公,苏晨是一刻都没耽误,直接就对廖文斌展开了审问。
“没!没人!
东海王!你不能这么对我!
陛下知道了,一定不会轻饶了......”
“啪!”
一巴掌扇出,打断了还在妄想蒙混过关的廖文斌,苏晨冷笑了起来。
“廖文斌。
也不怕实话告诉你。
别人,都将本殿下我当成一个傻子。
这一点,你清楚吧?
你认为,当一个傻子发疯之后,他会做出什么?别人,又会怎么看待?
今天,你要是还想走出这个院子,那最好就将你知道的一切都交代出来。
否则.......哼哼!”
被人当成傻子,就这点好。
卖掉太子府,皇宫大殿上抽三皇子苏启,别人都当这傻子发疯。
现在,他要是想对这名义上是他先生的廖文斌做点什么。
那,也同样不会让他人惊奇。
夏帝苏烈?换个人,真会顾及这些。
他苏晨会吗?反正咱不陪你玩了,反正你们都当我是傻子。
那......我还就当是这个傻子了!
“你!!!”
在前一刻,廖文斌心中还真就将苏晨当做印象中那个傻子,渴望糊弄过去。
可当苏晨说出了这一番话之后,这个老头顿时就恍然了。
难怪!那些题,根本就难不住他。
难怪!他会发现自己故意设下的陷阱!
此前还认为是有人提点了他。
现在来看......这家伙,根本就是在扮猪吃虎!
“别你,我的。
赶紧,说不说?最后一次机会!”
随手捡起了一块板砖,苏晨再次发起询问。
“我......”板砖不断的被苏晨在自己眼前抛起,廖文斌额头上的汗水亦是在不断的滴落。
终于,片刻的沉默,廖文斌认命的叹息了一下。
“是戚贵妃!这一切,都是戚贵妃让老夫做的......”
苏晨真是个傻子,那还可以随便糊弄。
但人家根本不是!
清楚自己这老胳膊老腿,根本就斗不过人家皇族子弟,廖文斌也只能祈求这位说话算话。
“很好!
下一个问题。
那个王公公,是收了你的好处,还是......”
“东海王!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私自截留疑犯!?”
戚贵妃!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对于这个结果,苏晨也就是挑了一下眉毛。
可就当苏晨打算询问第二个问题,以确认那王公公是否与戚贵妃之间有着什么瓜葛之际。
数名身穿官服之人突然出现,生生将他的询问打断。
“你们是什么人!?”
来这宗庙也有几天的光景了,还真就没见过这几个家伙。
“本官乃刑部侍郎,彭思远!”
傲然的挺了挺胸,带队那中年男子大步越出。
“刑部侍郎,彭思远?”
刑部?侍郎?这家伙怎么会来宗庙!?
听到对方自报家门,苏晨的眉头顿时就皱了起来。
自己刚刚从王公公手中将廖文斌劫走才多久?
这......未免也太巧了吧?
“正是!
东海王!你还不速速将此疑犯交出?
否则,可莫要怪本官不讲情面,在陛下面前参你一本!”
“你认为,我会怕你打小报告吗?”
又来这套!
彭思远为何会在这个时间点,带着一大票人杀来,苏晨确实不解。
但要是想从他手中将人给带走......做梦!
“哼!那就休要怪本官不客气了!
来人!将东海王给我拿下!”
王公公那边,受其身份所限,纵使苏晨在他眼皮子底下将人劫走,这阉货也只能暗自恼怒。
但这个彭思远么......
人家本就是刑部侍郎,管的就是这大小案件。
苏晨如今所为,往大了说,还真就是触犯了国法。
依法办事,将苏晨给拿了,这位侍郎大人也不怕夏帝苏烈会对其如何。
“彭思远是吧?好,你很好!
本殿下我,记住你了!”
可以说,事情到了这一步,苏晨与这彭思远之间,已完全没了回旋的余地。
对方不在乎他这皇子身份,甚至不惜动武,也要将那廖文斌抢走。
如此情况,苏晨还真就没招。
“哼!
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