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站住!”
“嗯?东海王,你有何事?”
考核结束,还弄出廖文斌这么一个事。
王公公自是片刻都不想停留。
这才刚刚走到宗庙大门,苏晨就一脸杀气的追了上来。
“王公公,敢问。
这廖文斌,你要带往何处?”
如果说之前,苏晨仅仅只是着急。
那么在这一刻,他是真的动了杀心。
廖文斌犯下了什么罪过,这个不需多言。
宗令苏林那边都已震怒,摆明了不会让这廖文斌好过。
现在呢?囚车没有,枷锁不见。
甚至!这廖文斌竟然还堂而皇之的骑乘在了马背上,与那王公公并行?
这,是囚犯改有的样子?
“东海王!
此事,应该与您无关吧?”
眉头一挑,被苏晨拦下的王公公却是没有丝毫惧意。
身为陛下面前的红人。
就这么一个失势的区区东海王。
他,还真就没看在眼里!
“无关?哼哼!倘若我要说,有关呢?”
事情都摆明,这王公公就算与廖文斌不是一伙的,也绝对收了人家好处。
清楚以自己目前的身份,在道理上确实留不下这个廖文斌,苏晨干脆就亮出了一副臭无赖的架势。
今天,老子就是要留人,你能咋的?
“笑话!
东海王!咱家如果没听错的话......您,是打算从我手上抢人了?”
廖文斌确实是戴罪之身,但具体如何押送,押送到往何处。
宗令苏林有资格过问。
他这么一个来宗庙面壁的东海王?还真就是毫无半点资格。
听到苏晨这么说,王公公的嘴角更是泛起了阵阵冷笑。
从禁军手里夺人?
大夏朝立国百十来年,还真就没听说过!
“王公公,不得不说,父皇宠信你,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哦?不知东海王这是何意?”
刚刚还剑拔弩张。
突然就说了一句好话,王公公的心里,更是对苏晨贬低了几分。
“你的智商,确实在线。
竟然能猜到本殿下我的目地!”
看着对面那鼻孔朝天的王公公,苏晨的眼中充满了嘲讽。
“多谢东海王谬赞,咱家......嗯!?
东海王!你刚刚说的是什么!?”
前一秒,还得意洋洋。
后一秒,这王公公总算是恍然大悟。
貌似......这家伙刚才竟是承认了自己的威胁?
他,真要从禁军手中劫走廖文斌?
“还能是什么?
奥尼尔!铁牛!给我上,将那廖文斌拿下!”
既然已做好了撕破面皮的准备,苏晨能惯着他?
不过就是一阉狗。
咱都不打算在朝堂混了,我怕你个蛋!
“你!你!
我看你什么谁敢!?”
画风突转。
眼见苏晨二话不说,竟是真的要让小弟上来抢人,王公公终于是慌了。
当了这么多年的差。
这种情况,他是真就没听说过啊!
“怎么不敢?
本殿下乃是父皇二子,大夏东海王!
今天,你们谁要敢阻拦与我,那就是与我大夏皇族作对!”
高帽子谁不会带?
王公公?确实是夏帝苏烈面前的红人。
禁军?也确实是守卫大夏王朝的中坚力量。
但是!说到底,他们都是伺候大夏皇族的。
没有夏帝苏烈的命令,就这些人,谁又真敢对一个大夏皇子刀兵相向?
最起码......在这一刻,当苏晨一脸杀气的走上前来。
这群刚刚将兵刃抽出了一半的禁军,是全都傻眼了。
“东海王!你可要想好,这么做的后果!”
眼见苏晨搬出了皇族身份,禁军均是一脸的迟疑。
惊慌之下,王公公只能不断提醒着眼前的这个疯子。
“后果?什么后果?
少特么跟我在这扯淡。
今天,这廖文斌谁也别想带走!”
要是害怕后果,他苏晨来都不会来。
可以说,在苏晨放弃了朝堂的那一刻,他的眼界,与常人就早已不同。
什么狗屁后果?最多就是挨一顿臭骂呗,这算个屁?
“你......”
终于!在苏晨的无情猛怼之下,本就惊慌的王公公,也与那群禁军一般,同样落入了傻眼的境地。
“公公,救我!救我啊!”
此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