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
来人似乎认同这个答案,不再多问。未等反应过来,秦苍感觉身体一轻,被人抓着手脚拎了起来,没多远又被放下。
光线再度暗下来,这次有落锁的声音。
待人离去,再次偷偷睁开眼睛。
四周昏暗,秦苍被关在一个铁箱中,箱子外搭了染成深色的粗麻帐篷。帐篷一面临风,从破口处向外看去,不免令人吃惊:来处是一个码头,而簇是一座再正常不过的村落。
早起的人们来河边担水、生火,家家户户冒起炊烟;脸上有些发皴的孩子用黝黑的爪子握着饼相互追逐;还有已经准备下田的人,背着犁具,裤腿和袖口牢牢挽了起来;船夫身披朝阳来来往往,竟还相互友好地道声“回来啦”。除此之外,还有几个穿着武生戏服的人,似有功夫傍身。
这时,箱子两侧有铁链碰撞。
难道还有其他人?
秦苍轻轻掀开麻布一角,两边都是笼子。
一对、两对、三对……
全是孩子!
三岁?五岁?依偎在一起,眼神呆滞。他们不叫不嚷,只是盯着秦苍。
纵使生杀见惯,却比不过这些年幼的孩子眼中深不见底的麻木与绝望叫人感到悲牵
“你们……”
女子本想叫他们,不想整个箱体发出“砰”的一声,秦苍赶忙扶住铁笼稳住身子。
接着,箱子移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