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回京没甚期待,如今不一样了,与妱儿分别数月,只有几封书信往来,甚是想念。
“公子,城门有锦衣卫的人。”郭霖突然说道。
赵荣棠也看见了城门口的一众锦衣卫,蹙眉间已经到了跟前。
“五殿下。”
穆锦闻也认出了来人,骑马上前抱拳说道:“陛下要见您。”
赵荣棠看不上穆锦闻为了上位无所不用其极的手段,更不喜他的为人,面色说不上好看:“让堂堂指挥使做迎接这等杂事,可真是委屈了穆大人。”
穆锦闻像是没听出来他语气里的讽刺,含笑道:“迎接殿下回京是微臣荣幸。”
赵荣棠轻扯了嘴角,轻哼一闪而过。
“那就有请穆大人回宫禀报父皇,今晚我会自行回宫,别让人跟着。”
话落已经策马离开,锦衣卫想追上去,被穆锦闻伸手拦下了。
“我去追,你们先回卫所。”
他知道赵荣棠去了哪里,正因为知道所以才不能让别人知道,尤其是皇上。
一路追着赵荣棠到了城安街,穆锦闻果然验证了自己的猜想。
郭霖回头看了一眼追上来的人:“公子,穆锦闻在后面。”
“不用管。”
进了桂林巷,赵荣棠找到了信中所说的地方,抬手敲响了房门。
院子里先是响起大黑二黑的叫声,随即有脚步声传来。
大门打开,开门的是个婆子,赵
荣棠和郭霖明显一愣。
扈婆婆也没见过两人,疑惑:“二位找谁?”
赵荣棠正要说话,马蹄声靠近,在身后停下,就听马上的人淡淡说道:“是娇娇的朋友。”
扈婆婆是认识的穆锦闻的,连忙打开了大门让人进去。
赵荣棠回头,穆锦闻正从马上下来,四目相对,露出一个恭敬的微笑:“殿下请。”
从刚刚开门婆子的反应到穆锦闻的言行,无不透露着他对这个家的熟悉,察觉到的赵荣棠默默眯了眯眼。
班妱听见动静出来了,看见赵荣棠先是一愣,随即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看见的。
赵荣棠含笑:“妱儿这是不认得我了?”
班妱这才回神:“棠大哥何时回的京?”
“刚回来。”
班妱想到某种可能,不由惊讶:“棠大哥莫不是刚进京就过来了?”
“对啊,妱儿不欢迎?”
“怎么不欢迎,前几日我给你写的信可收到了?”
“自然是收到了,这不是看了信就回来了么。”
周氏和宋恒听见动静也走了出来,看见赵荣棠齐齐一怔,周氏第一反应是看了一眼宋恒,随即笑道:“赵大人来了,快些屋里坐。”
心里却在嘀咕:这下儿子又要吃醋了。
想着难免又看了两眼宋恒,眼神里写满了担忧和紧张。
然而和她担心的不同,宋恒面色平淡,拱手对赵荣棠作揖道:“见过五殿下。”
一句话让班妱和赵荣棠都怔了一瞬。
班妱这才反应过
来眼前这位不仅是棠大哥,还是大夏的五殿下,皇上的亲儿子。
想着就要行礼,赵荣棠察觉到她的意图连忙扶住她的胳膊。
“妱儿这是做何,几月不见这是与我生分了?”
赵荣棠目光紧锁住她的眼睛:“叫棠大哥。”
“……棠大哥。”
赵荣棠面上扬起熟悉的笑容,班妱有一瞬间恍惚。
面前的人依旧是往日的棠大哥,他最喜爱的红衣没有变,模样没有变,唯一变的是他的身份。
赵荣棠被她眼里的一瞬间闪过的陌生看得心里一阵难受,却笑道:“这次就当妱儿还没适应我的身份,下一次再见,妱儿再与我生分我可就要好好追究了。”
班妱解释:“是棠大哥来得太突然,我一时没反应过来,棠大哥莫要生我的气。”
“我怎么会生你的气……”
“让五殿下在院子里说话着实不礼貌,娇娇还不把人请到屋里去。”穆锦闻突然说道。
被打断的赵荣棠眉心微蹙,不悦看向他。
“穆大人何时与妱儿如此亲近了?”
娇娇?
这是他给妱儿取的小名?
越想眉间褶皱越明显。
穆锦闻听着班妱一口一个“棠大哥”心里也是多有不爽:“我与娇娇之间关系不便与五殿下细说,还望殿下见谅。”
赵荣棠微微眯了眼睛:“是吗,希望穆大人接近妱儿不是另有所图。”
一句话把勉强维持的和睦彻底给打破了。
“这句话也正是微臣想要对殿下说的。”穆锦闻
沉了语气,狭长的眼睛看着赵荣棠,尽管面上没有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