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顺着五指,宛若小溪水一般,流个不停。
这,这怎么可能?
前后不过一秒钟的时间,自己被这个小丫头近身也就算了,他连招架之力都没有,就伤了?
你偷袭!华天仑咆哮,单手捂着伤口,迅速止血。
阿刁冷冰冰的声音传来,你们这对师徒,是不是都有点刚愎自用?弱就是弱,哪来那么多的理由?
我让你一只手,你照样不行!
华天仑,
刘天烈,
段颖,
原本以为,有华天仑这位老家伙亲自介入,不说彻底改变局势,至少,能让沈卓感到棘手吧?
岂料,这位看起来仙风道骨,不似凡人的老家伙,连对方下属的一招,都接不下?
就这样的弱鸡,刚刚还大言不惭,说道自己不想伤人,更不想和一个丫头片子纠缠不休,以免落得个胜之不武的嫌疑。
然后
原来,这只是个嘴巴利索,外强中干的弱鸡!!!
呵,呵呵。吴怀真彻底乐了,然后毫无顾忌的笑了起来。
这一笑,华天仑整张老脸,都跟着涨红,他深吸数口气,尝试着救场,可越是这样,越显得自己狼狈不堪。
刘天烈也下意识倒退了一步,保持沉默。
我看你,不太想好好看戏!
沈卓端起一杯果汁,挥挥手,示意阿刁将华天仑拎到了跟前,后者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你动一下,我剁你一根手指头,同样,你多废话一句,也剁一根。
沈卓翘起尾指,额外补充一句,提醒华天仑,当然,手指头不够,就用脚指头凑,信不信,由你!
华天仑,
他什么时候,被一个唇红齿白的臭小子,这么威胁过?什么时候,被人按小鸡是的,按在地上跪着?
嘶嘶!
华天仑深深吸气,让自己的情绪迅速平复下来,只不过,碍于自身的颜面,他还是开口道,你,你有|种放我
她是我一手教出来的,十个你,都不是她的对手。沈卓善意提醒。
华天仑,
呼呼!
华天仑急促的呼着气,胸口像是鼓风机一样,他在思索,沈卓究竟是在吓唬他,还是所言非虚。
转念一想,华天仑换了个话题,老夫只是为段小姐,说句公道话,然后你就大肆出手。
你,你以为拳头硬,就能掩盖所有的声音吗?
沈卓等的就是这句话!!!
我问你个问题,假如别人骂你父母,不是个东西,你觉得,这是侮辱,还是仅仅骂人而言?沈卓慢慢悠悠反问道。
华天仑目光一怔,张张嘴,想要说什么,最终还是将话噎了下去。
别站着说话不腰疼。沈卓伸手,拍了拍华天仑的脑壳,是不是侮辱,你心里比谁都清楚,何必睁眼说瞎话?
华天仑,
真以为,我动不了你?
华天仑,
这会儿,华天仑已经是沈卓砧板上,待宰的鱼肉,若是再多嘴一句,沈卓转手就能轻而易举的拧断这个老骨头的脑袋。
于这点,华天仑清楚,沈卓究竟能不能做到。
此时此刻,华天仑突然有点后悔,自己依仗着实力,肆无忌惮的站出来挑衅。
关键,站出来之后还大言不惭的,提点别人,说什么自己不想伤人,更不想落得个以大欺小的嫌疑?
一念至此,华天仑就感觉自己的脸上,火辣辣的疼。
这现世报来的可真够快的!
再看看站在沈卓身边,不苟言笑,像是一块未开化的石头的阿刁,心里忍不住咯噔一声,汗毛倒竖。
他刚才可是亲口听到沈卓交代,这个丫头片子,是沈卓一手教出来的!!!
换言之,沈卓究竟有多强有多可怕,已经超出了在场所有人,包括华天仑这位所谓高手的认知。
普世间还有这么年轻,这么惊世骇俗的存在吗?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华天仑张张嘴,这一直是他想要问的,然而,并没有得到任何答复。
唰!
下一秒,沈卓目光一凛,像是一柄出鞘的剑,落在刘天烈的身上,刘天烈心有余悸,然后整个人都跟着紧张了起来。
沈卓道,我给了你一次机会。
换言之,再继续挑衅的话,刘天烈今天能不能活着回去,还得两说。
华天仑是刘天烈带来南岭的,这会儿华天仑上蹿下跳,张嘴闭嘴要主持正义,为段颖说一句公道话。
而刘天烈全程装哑巴,沈卓难道看不出来,姓刘的希望,华天仑及时出场,压他一头?
如果,刘天烈不想涉入太深,不想牵扯过多的麻烦,不至于,放任华天仑站出来。
我,我刘天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