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跟我说话,今天,很难活着走出吴家的门槛。沈卓突然提醒道。
陈安眉头一立,龇牙咧嘴道,你在吓唬我?你当我陈某人,是吓大的?
唰!
一道黑影,倏得窜了出来,速度极快,宛若一只大黑耗子。
咔哧。
下一秒,清晰的骨骼断裂声,传入众人耳畔,不等陈安反应,一位身材壮硕的男人,当场撇断了他的手指头,并冷冰冰的丢出两个字,跪下!
你,你找死?!陈安满脸凶神恶煞,他可是段郎身边唯一重用的大红人,谁敢招惹他?更别提打他!
这个突然窜出来的家伙,竟然折断了自己的手指,钻心的痛意,立马让陈安的身体痉挛起来。
跪下。曹英再次强调。
陈安哪里是曹英的对手,但骨子里的桀骜,不服从,还是让他坚持了许久,硬生生绷直双腿,就是抗拒到底,反对曹英的命令。
他不跪,你难道不会,打断他的脊梁?沈卓双手推了推自己的两侧太阳穴,语气不耐烦道。
陈安,
打断自己的脊梁骨?
这,好狠的人!
究竟什么来路,张嘴闭嘴就说一些令人毛孔悚然的话,这股狠辣劲,比他陈安这种段家人凶残太多了。
陈安横眉冷竖,似乎在组织什么话,可眼看着曹英真有打断自己脊梁骨的念头,这位陈姓仆从,当场吓得大脑一阵空白。
你,你,你陈安嘴唇颤抖,吓得当场双膝跪地。
因为巨大的疼痛,让陈安的脑袋上,渗出一大片粘稠的虚汗。
这才叫听话。沈卓评价,露出一缕笑容,唇红齿白,不考虑身体缘故,这幅长相,真的人间罕见。
陈安长出一口气,心情莫名轻松下来。
就是有点晚。沈卓补充。
这位段家奴才,于刹那间,汗毛倒竖,连回头的时间都没有,曹英躬起膝盖,一次距离的撞击,脊梁骨像是崩开了。
轰!
陈安应声落地,双手双脚铺开,像是一只大乌龟,趴在地上。
你,你,好狠!陈安瑟瑟发抖,一张嘴,满口殷红色的血迹,就这么喷涌而出,源源不断,瞬间染红了自己的身体。
吴怀真,管家,全程目睹了这一幕。
但,无人吱声,更不存在什么制止。
归根结底还是这陈安咎由自取,现在落得这个悲惨下场,完全是自己自找的!!!
只不过,还是意外于沈卓的干净利落,乃至杀伐果断,说断你脊梁骨,就不会断你其他部位!!!
噗。
陈安趴在地上,继续咳血,这太意外了,他没办法接受,也不接受这样的下场,他是谁?他背后的主子是谁?
他可是段氏族人,现如今段家最有出息的那位后起之秀段郎,身边的大红人,没有之一。
光是凭借他的身份,别说在破落的吴家耀武扬威,哪怕是一整个南岭,横着走,也没人敢招惹自己!!!
但,今时今日
他竟然被人打断了脊梁骨,而且是在吴怀真亲眼目睹之下,被人打断了。
此刻的陈安,像是一条苟延残喘的丧家之犬,别说继续耀武扬威,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关键,这个罪魁祸首,这个两条腿已经走不动路的瘫子,竟然毫无愧疚之下,乐得看自己洋相尽出,生不如死?!
你,你知道我是谁的人吗?陈安低声呼气,朝着沈卓恶狠狠询问道。
沈卓点头,竟然没有一丝丝逃避的迹象,知道。
嗯?
这小子倒是挺淡定,难不成到了现在这个节骨眼,还不清楚,自己究竟闯下了什么弥天大祸?
谁人不知,他段氏一脉,出了个威风赫赫的大人物。
那可是在国都帝京,跺跺脚,都能抖三抖的青年才俊。
如今光宗耀祖,重返南岭本家,这等人物,别说招惹,就是让一整个南岭市的所有人,出门恭迎,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
他的主子,他眼里无所不能的段郎,是现如今,南岭市,唯一只手遮天的顶尖人物。
而他,作为段郎身边的唯一大红人,与段郎本就是捆绑在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敢揍他陈安?
敢给他陈安脸色看?
这和当众打段郎的脸,有什么区别?
你,你死定了!许久,陈安咬着牙关,吐出这么一句话。
然后继续道,我家主子,是帝京举足轻重的大人物,你今天打了我,他是不会放过你的。
吴怀真坐在旁边,面露忧色。
陈安固然嚣张跋扈,过了头,有拿着鸡毛当令箭的嫌疑,可身后的段郎,是实打实存在的。
并且,陈安说的没错。
动陈安,等同于主动招惹了段郎。
段氏一脉虽然在做人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