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奴才,都耀武扬威到了这个程度,可见,段家在南岭市,究竟有多嚣张,多飞扬跋扈。
这是没遇到硬骨头,真要一脚踢了什么不该踢的东西,区区一个段家,绝对会吃不了兜着走。
不过,也庆幸是小地方,常言道,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越是小地方,越出恶民,为什么?
因为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真正举足轻重的存在,都去了大地方,不怎么爱搭理小地方的明争暗斗了。
陈安厉声呵斥,吴怀真久久不曾动作,甚至捏着一枚白色棋子,正在思索下一步。
这是瞧不起自己?还是不当自己是一回事?
吴家如今都破落成现在这个地步了,吴怀真这老骨头,还有脸面,继续高高在上,端着架子?
你是聋子还是哑巴?陈安咄咄逼人。
吴怀真置之不理。
陈安眼珠子一转,冷笑道,你那孙子,叫什么来着,是叫吴康吧?
昨天为了巴结陈某,可是送了一堆好东西,中途低声下气,谄媚讨好的姿态,就差跪下来,让我帮忙了。
一番对比,还是你那孙子会做人,懂得识时务者为俊杰。
相反,你这把老骨头,就有点不识时务,臭烘烘的像厕所里的石头!!!
吴怀真的孙子,跑去给段家一个奴才点头哈腰,这说起来,可不单单是打吴康的脸,这是在打吴怀真的老脸。
正如吴怀真预料,以段家人的过往心性,你服软一次,等于将自己的把柄拱手让给了段家。
段家绝对会拿你服软低头的事,大做文章,甚至会宣扬出去,怎么痛快怎么来!!!
果不其然,这才一夜过去,陈安就登门了,区区奴才肯定不敢擅自行动,这背后,大概率是段郎,又或者段清风,亲自指使的。
让一个下人,跑过来打吴怀真的脸,这成就感,是段清风一贯喜欢的伎俩,乐此不彼!!!
吴怀真,我说话,你听不见吗?陈安双手环抱,声音提高八度,他今天来,没别的事情。
一来羞辱羞辱吴怀真两句,再者,将吴康送给自己的礼物,退回来。
当然,退礼物是假,跑来耀武扬威,羞辱吴老爷子是真!
我这还有客人,没什么事的话,你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吴怀真捏在手里的白色棋子,终于落下。
沈卓搭在膝盖上的右手,重新抬起,提出一枚黑色棋子,双方你来我往,全然没将陈安这位不速之客放在眼里。
管家上前一步,示意陈安走人。
陈安顿时火冒三丈,一个破败的家族,还真是会摆谱?
老不死的,下什么下?老子的话还没说完,给我站起来,好好听着!陈安上前一步,动作奇快。
一挥手,将棋盘上的棋子,悉数打翻在地。
吴怀真棋在半空,已经无路可走。
沈卓眉头扬起,依旧一副云淡风轻,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衰的神态。
呵呵,现在没得下了?
陈安心里一悦,吴怀真这老不死的,就是吃硬不吃软,不给点颜色看看,真以为自己是个玩意。
还是要态度强势,否则,这老不死的还搞不清楚状况。
我觉得吧,既然主人不欢迎你这位不速之客,离开是最好的选择,何至于撕破脸?沈卓推了推额头,说了句公道话。
至少,他现在的表情,确实像一个事不关己的旁观者,站出来说句公道话,属实是无奈之举。
陈安将自己的视线,缓慢的,从吴怀真的脸上,转移到沈卓这边。
咦?
第一眼有点熟悉,再看两眼,陈安终于记起来了,是你?
昨天,自家主子在寺外与沈卓擦肩而过的时候,段郎还刻意打量了沈卓两眼,故此,陈安印象深刻。
他没料到,昨天萍水相逢的一位陌生人,今天又遇见了。
沈卓报以一缕浅浅的笑容,没有继续吱声。
陈安嘴角一歪,呵呵。
原来是吴家的客人,有点意思,实在是有点意思。陈安越笑越给人一股,不怀好意的感触。
你,还有你吴怀真。
陈安逐一点指在场的沈卓,以及吴怀真,趾高气扬道,我有几句话要说,都站起来,快点。
可能是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陈安的脸上非但没有半点抱歉的意思,甚至有落井下石的举措。
哦?陈安故意拉长声音,眼神挑衅的落在了沈卓的膝盖上,是我眼拙,没看出来,你是个瘫痪。
滋滋滋,可惜了,这么标致的人儿,竟然是一个瘫痪。
曹英双手拳握,目露杀气。
陈安并未察觉出,现场的异样,他抬起手指,戳着自己的下巴,似乎在为沈卓出谋划策?
既然,既然陈安嘿嘿冷笑,直言不讳道,既然你没办法站起来,那就趴在地上,听我说完。
陈安朝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