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有能耐董云雷哆嗦着右手,点指董汉山。
最终还是夏冬兰看不下去了,毕竟是亲戚,以往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真撕破脸,也确实影响不好。
不过,她也没敢逆着董汉山的意思,继续留董云雷一家三口过夜,只是提醒道,要不吃完早餐再收拾。
董汉山态度松缓,没再强行要求董云雷一家三口,快点滚蛋。
这个地方,臭烘烘的,睡都睡不好,你以为我稀罕?哼。董云雷还没吱声,董子健埋怨起来了。
常言道。
人都是好面,讲骨气的。
董汉山都赶人赶到这个地步,哪里还能呆的下去?
董云雷把心一横,丢了句,董汉山,你别后悔,以后我家子建出息了,你想巴结都巴结不上!!!
我还真不会后悔。董汉山挥手,示意董云雷快点滚蛋。
一家三口故意加重步伐,从董汉山身边擦肩而过,然后果断收拾衣物,随身用品,一气呵成。
董汉山全程置之不理,权当眼前没有这号人。
临走之前,不足二十岁的董子健,冷冰冰丢了句,小时候我就瞧不起你,现在依旧瞧不起你。
再过两年,我注定是你这辈子,都高攀不起的人,董汉山,你错失了这辈子,唯一有可以巴结我的机会,哼。
人小志气不小?
堪堪低头,正在小声喝粥的沈卓,差点没被董子健这句话呛到。
古人言,人贵在有自知之明,哪怕急不可耐的想要表现自己,展示自己,也必须建立在,自己确实有本事的基础上。
否则,空口说大话,只会令人啼笑皆非!!!
没有了董云雷这一家子,在耳边喋喋不休,院子里瞬间清净了不少,哪怕是呼吸都跟着顺畅了。
董汉山等沈卓吃完,先是通知了一下自己的老丈人,抓紧时间过来看看。
然后,示意夏冬兰去菜市场,多买点大补的荤菜回来。
他一个人,则去了趟汉山饭馆!
昨夜与夏冬兰一场畅谈,董汉山虽然没有和自己妻子,直说自己最终的打算和决断。
但,董汉山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而自家妻子,也注定了,不管自己去哪,未来身在何方,都会毫无怨言的跟着!
于这点,董汉山万分感谢,也庆幸有夏冬兰这么个恩爱的妻子!!!
这段时间,因为陆陆续续出现不少麻烦,加之,不久之后,他就不在邓州生活了,这唯一有点念想的地方,得找人接手。
总不能莫名其妙的离开,什么都不管不顾,也不安排好。
今天,他之所以来汉山饭馆,一方面是想和张武等一众发小,好好聊聊,一方面,也想问问张武的意思。
张武算是自己,在邓州,从小长大相处的最好最好的朋友。
那会儿念书不行,为人反而很意气,退役回来之后帮了自己不少的忙,于这点,董汉山一直记在心里。
这些年,朋友两人彼此接济,日常照料,家境也悬殊不大。
刚迈步进门。
饭馆里立马传来一阵激烈交谈的声音,嘻嘻哈哈的,一派热闹的迹象。
张武单手撑在柜台上,与三米开外的一众好友,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腔,嘴里还在嗑瓜子。
哎呦,咱哥来了?毕竟在柜台位置,视野最好。
张武瞧见几天不见的董汉山,脸上立马泛起一丝喜色。
周边闲聊的好友,有一个算一个,均是起身欢呼起来。
饭馆的生意一直如此,隔三差五过来聊天的邻居,朋友,总会聚在一起热闹热闹,吃饭的人则不多。
久而久之。
董汉山反而非常喜欢,这种有事没事在一起闲聊的小时光,然后到点关门,去菜市场买菜,最终沿着路,回家做晚饭!
今天怎么有空过来?张武捧着一把瓜子,用自己的胳膊撞了撞董汉山。
董汉山笑,闲着无聊,来看看。
听意思,难不成怕我给你生意做黄了,特此跑来看看?张武故作一本正经,要请董汉山去看账目。
董汉山双手揉脸,默不作声。
抬起头,是陈旧的横梁,那年风大,差点被风给吹了下来,最终还是委托张武帮忙,方才固定住。
左侧的墙壁上,有妻子当年写的小字画,有时候着急了,还会在墙上做账,勾勾画画画画勾勾。
几年下来,墙壁上字迹斑驳,有些已经不怎么清晰了。
挺好的。董汉山呢喃自语,周边邻居,朋友,眼皮眨了眨,一时半会不清楚董汉山为何做此感慨?
张武更是伸手贴了贴董汉山的额头,咋咋呼呼道,你没事吧?
老子好着呐。董汉山一把拍开张武的手臂,笑骂道。
倒杯茶,张老板。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