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眼里流露出担心,沈叔气一沉,丫头,我这么跟你说,无论鬼还是人,都欺软怕硬,谁也不想给自己找事儿,袁穷在暗处放鬼抓你,这是术法,成琛不懂这些,他看不着摸不到,也插不了手,可若是袁穷明着绑你,牵扯到了成琛,那成海集团能饶了他吗?
沈叔弓着手指敲了敲桌面,成琛可是他们家长孙,独生子!那打小就是被给予厚望的,要是袁穷当他面搞出什么,就等于和权势作对,但凡一个人长点脑子,也不会做这种蠢事,袁穷只是想弄死你而已,何必要得罪日后有可能成为自己金主的人,更何况这金主后面还有一圈子金主,袁穷不是砸自己饭碗吗?
我点点头,回过味儿又开始不好意思,沈叔,我错怪你了,别生气呀。
沈叔坐到炕边,我这还没成你爹呢,就得必须对你好,关心你,还得让你知道,让你感受到,不然你就在那挑理,沈叔,我难过,我不开心,我就想哭,梁栩栩,你还真是被家里人惯大的,我第一次看有人犯矫情还理直气壮的。
我没皮没脸的笑,搞清楚就不难过了嘛!
沈叔,你对我用心良苦,我将来肯定报答你,以后我看事儿,每次看完都要高喊一声,我是乾坤通天圣手沈万通的三徒弟!
要点脸,谁答应收你了?
沈叔斜我一眼,拿我的慧根出去嘚瑟了一圈,当自己长本事了?我可提醒你,今天五号了,八号就是你吃完花瓣借气的最后一天,就剩三天,要是没观出个结果,你屁都不是。
我现在就去观!
今晚就算了!
沈叔叫住我,你折腾了两天需要恢复精力,回去好好睡一觉,凡事欲速则不达。
那好。
我点下头,沈叔,您也早点休息。
记住,和成琛好好相处。
沈叔对着我交代,对你来讲,他是一棵大树。
大树?
我又想起梦里的树。
那棵树好惨呀。
都给劈焦了。
打了个激灵,做棵大树也有风险啊!
回到房间,纯良不知用啥招儿哄好了许姨,俩人已经在隔壁屋子看上电视剧了。
许姨喊我过去一起看,我回了声要做功课,坐到炕边没动,许姨见状又骂起纯良,你学学你姑,忙完回来还知道做正事儿,你才背会十个单词就觉得自己有功了,今晚就只能看两集。
许奶你别说话,开头很关键的
我关紧房门。
心气儿一阵一阵。
开心时候真开心,一静下来,还是很闷。
回了回爸爸和三姑的短信,我找出一个新的笔记本细细的记好账,镇里到县城的车费,糖葫芦,麻辣烫,衣服,三位大哥的医药费时间地点都要记清楚,不确定具体价格的,就估摸出个数字,往高了记,忙活完,稍稍好受了点。
拿过语文书,准备背背课文,可是心不在焉,半晌背不下去。
栩栩姐姐,你怎么了?
我对着课本叹气,我在想观香,就剩三天了。
小杜鹃在红布下不停颤动,栩栩姐姐,不到最后一刻,你千万不要泄气!
我笑了笑,上前掀开红布,蹲到花盆旁边,:其实成琛也教了我方法,我知道要心感,就是唉,算了,我会加油的,努力!
成琛?
小杜鹃音儿一低,栩栩姐姐,你是要一直跟他相处吗?
是啊。
我点头,摸了摸它粉色花瓣儿,他是我好朋友呀,小杜鹃,你是不是怕他,不用怕的,他就是看起来很凶,其实人很好的,帮助我很多,以后,我会
你千万不要嫁给他呀!!
小杜鹃猛地大喊,花瓣啪嗒掉落一片,我吓了一跳,还以为是我给它花瓣碰掉的,你没事吧,掉花瓣你不会疼吧!
栩栩姐姐,我的话你听到了吗!
小杜鹃急切的说道,你可以和他做朋友,但千万不要嫁给他啊!
我嫁给他干啥啊。
我云里雾里的笑了,捡起花瓣放到花盆里,原汤化原食,我们差很多岁呢,再说我结婚那都是好遥远的事情,我根本就想不到,小杜鹃,你年纪也不大,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说这种话呢。
是我看到了
小杜鹃声音抖着,你在掀开红布想要把我介绍给成琛时,我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好似铜墙铁城,壁垒森严,上方还有烈阳高悬,绚丽刺眼,他整个人就像是一座华贵的城池,固若金汤,又照耀八方,可是你跟他站在一起的时候,我忽然从这座城池中看到了几个画面,枯萎的花朵,落地的瓶子,哭,很多的哭声,有一座坟墓,墓碑上写的是亡妻
亡妻?
我蒙住了,他以后的老婆会死吗,亡妻叫什么名字?
我没看清,画面闪太快了
合着就看到亡妻两个字?
我傻眼,不然下次成琛过来,你再看看他,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