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着,后来,她学习忙,我也换专业,每天都要记很多动作,慢慢就断了联系。
提起来还很惋惜,她应该已经读初中了,可惜我只有她小学的地址。
成琛,其实交笔友的感觉特别好,我那时候一到学校就先去收发室,看看有没有我的信,一有我的信,跟中奖了一样!
我抬头看着他,不然你以后也给我写信吧,咱俩既是朋友,也是笔友!
成琛下颌微抬,月光下,他的眸眼漆黑明亮,你当我没事做,惯你毛病。
扔下一句,他转身就朝山下走。
不写就不写呗,好好说话。
我撇了下嘴,见他高大倾长的身影越走越远,几乎要融合到山林里,不由得将双手放到嘴边做喇叭状,你慢点啊!开车不要溜号!安全第一!!!
成琛远远的站在下山的路口处,夹杂在寒风里的腔调却是异常清晰,回屋去!
我回啦!!
我丹田之气属实比不过他,手做喇叭状还得喊,有时间常来呀!我们是最好的朋友!!
成琛没动,身影遥看着我,似乎在笑。
我张牙舞爪的又冲他挥了挥手,这趟跟成琛真的熟悉了。
对他的感觉既像是朋友,又如同兄长。
很喜欢和他待在一起,就算吵架,也不会生他的气,他好似有某种魔力,让我的情绪完全不需要隐藏,相处下来很恣意,也会令我后知后觉的感到自己不懂事,可是没办法,我也说不清自己啥心理,就是不想对他太懂事,貌似,他也不需要我懂事。
具体的我还捋不明白,也没功夫去想。
只是很清楚,这一趟,不虚此行。
成琛就站在路口处,一副我不进院他没法走的样儿。
讲究人呀!
我喊了声注意安全,转身回到院里,直接去了正房。
沈叔正在炕上打坐,见我进来眼皮都没睁,礼数可以,不过我记得,你不是说,纯良是你最好的朋友,哦,小杜鹃也是,你挺会处人啊,这话逮谁跟谁说呀。
朋友当然都是最好的,不然交啥!
理论上,纯良可不算是我朋友。
那不我未来的大侄儿么!
亲戚。
我磨磨蹭蹭的站到炕边,沈叔,我回来这一趟,您还没夸我呢。
需要么。
沈叔睁开眼,成琛不是把话全说了?
那不一样。
我坐到椅子上,这趟出去,我可老惊心动魄了,虽然事情办得很漂亮,但我多少有点挑你理。
什么?
沈叔嘿了声,我借你慧根,让你在外头嘚瑟,你还挑我?还‘老’惊心动魄了,你才遇到多大点事情,是跟厉鬼缠斗还是被咬大脖筋了?梁栩栩,你人不大,作文都写不好呢,修辞手法倒是会夸张运用了,再气我就找阿明来接你!
您老麻烦阿明干啥呀。
我涨着脸,反正,就是您对我太放心啦,外头多凶险呀,我差点就没命啦,得亏有成琛在
你不也说有成琛?
沈叔无语的,有他在你担心什么?换句话说,我担心什么?
可他防鬼不防人啊!
我心态有点说不上来,这次出去,我差点把找成琛的人当成绑架我得了,回头我想想,一但真有人绑架我怎么办,要是再来几个武林高手,我和成琛又打不过,那我不我也等不到您报安了呀,沈叔,您对我太舍手了,我一想到您不在意我,我就难受
说起来就委屈。
从小到大,我最不缺的就是呵护,但不代表我不需要。
出门在外,我可以独挡一面,啥比赛我都敢上,家里人对我的关爱都让我化作了前进的动力。
可你要是不呵护我,不在意我,我也能冲,但我就不太高兴。
感觉没人疼没人爱的,没啥意思了。
哎呦呦呦,你还跟我辙上了!
沈叔咗咗几声,表情夸张,:你看你那样,啊呀呀呀呀,梁栩栩,你这丫头的娇气劲儿可算是让我见识到了,但我告诉你,我沈万通不是成琛,我不吃你这套,你赶紧点,给我锤翻天道,不然我就捶你。
我和你之间的事儿,你扯成琛做什么。
我不乐意的,再说我可不娇气,娇气怎么练武术,怎么喊打喊杀,我可是女侠来着,沈叔,我就是不开心,你不关心我死活,我就特别难过,我就想哭。
谁不关心你死活了!
沈叔下地穿上鞋,对着我手一背,谆谆教诲中还起了范儿,我要不关心你死活能舍脸拜托成琛要他约你去县里?有他在,阴物你首先不用担心,至于你所谓的明绑,这种事,在成琛面前无论如何都不会发生!
为啥?
我还是不懂,难道成琛也会武功,他一个能打十个?
他打一百个!
沈叔正身扶了扶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