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琛僵着侧脸,我看你肚子是疼轻了。
我头一转,不跟你好了。
成琛轻笑出声,糟糕,我找不到洗手间,你这么喜欢路边,就
别啊!!
我要哭了,那很丢脸,你快找呀,我很急。
成琛摇头,梁栩栩,你真是特别讨人厌。
我乐意!
我没好气儿的,待他在后街的一处小商场门口停稳车,我下车就往里面冲,成琛在后面喊我,你慢点!
人有三急,我怎么慢!
冲刺般进到小商场,在指示牌的引导下我七拐八拐的进到了一处洗手间。
老实讲里面很脏,但我跟见到了亲人一样,锁好门就为我自己的无知买了单。
解决完人生大事终于舒服了,我扶着斑驳的洗手台缓着蹲麻的双腿,暗骂自己不争气!
好好的东西,在肚子里半日游都谈不上,白瞎了!
拧开水龙头,正洗着手,头顶幽暗的灯滋啦滋啦开始作响
脸一抬,镜子里倏地闪过一道黑影!
不是吧。
又来?
我转身就想跑,双脚在原地却拔不起来,鞋底像粘到了地砖上,成琛!!
门外没动静。
我惊惊的,努力想把腿拔起来,正着急时,洗手池里缓缓的升起了一只手,很黑的手,手指粗壮,指甲却是大红色,对着水龙头细细的水柱,五指慢慢的舞动
山,山村老尸?
哎呦我去!
能不能别整这么阴间的画面!
成琛!!
我不知道成琛是不是等在门外,潜意识里想让他来救我,默相符纸没了啊!
谁知音儿刚喊出,池子里的手就对着我就掐了过来,只有一条手臂,**的,抻的很长,甩着水花就掐住了我的脖子!!
呃!!
我喘不过气,脸憋得涨红,本能的掏出兜里的信号符纸,以求震慑,一支穿云箭千军万马
还敢叫人!!!
手臂的力道惊人,掐着我脖子一拎,我犹如脱线的风筝直接撞到了洗手台,‘嗵’!的一声响起,我掌心跟着刺痛,摔倒时洗手台尖锐的拐角将我手心划伤了!
我半跪在地上嘶嘶的揉着手,掌心的血慢慢的渗出来,灯光还在滋啦滋啦的虚晃,一明一暗间,我前面站了个皮肤泛黑的男人,对着我,他大口的吃着那个塑封的符纸,嘴丫子血红,梁栩栩!我看你还怎么叫那个姓沈的老不死来帮你!!
是他?
被我拍过照的那个男人?
符纸吃了倒是无所谓,我用意就是虚晃,默相符没了,光燃这个也叫不来沈叔!
就是
他能好消化?
我忍着痛没急得站起来,借着灯光仔细看了看他脚下,没有影子
心放了放,这说明他不是实体大鬼,只是比一般的脏东西本事大点而已。
想着,我撑着洗手台慢慢站直,你一直跟着我?
嘿嘿嘿。
他挤眉弄眼的笑着,手背顶腰,梁栩栩,你上次都没追我,我很遗憾呢!
我微微紧眉,这个男鬼身形偏瘦,但骨骼粗大,皮肤青黑,五官平平无奇,红嘴唇子和红指甲却异常显眼,果真女里女气!
也对!
跟着走邪道的主人,他的性别跑偏也不足为奇了!
当下我倒是没那么恐惧了。
只要能面对面说上话,别搞一惊一乍的场面,甭管聊什么狠话,我都能得空缓解。
他这性别大概率也做不到当场生孩子,撑死玩个葵花宝典。
瞧他掐腰那神态,保不齐已经先欲练此功了!
我不动声色的看他,我梁栩栩手下不杀无名的鬼,报上你的名号,我让你死个痛快。
说着,我眼尾还朝着厕所门口瞟,希望成琛能给我回音。
心态很复杂,一方面想牵制住男鬼,得到一些我想知道的信息。
另一方面又怕在他这吃亏,不想也不能折在这儿。
你个黄毛丫头也配知道我名字?
他笑的眉眼扭曲,面容夸张,:要不是昨晚有东西挡我路,你已经跟我一样了,莫急,我现在动手,你做了我的替身,我就能去主人那邀功啦!
昨晚?
真是许姨的女儿帮我!
所以
家然姐吓我也有些故意的成分在,要把我推到成琛的房间!
不然这娘娘腔就得来了!
念头一出,我还得跟家然姐说声对不住,把人家想狭隘了!
让袁穷滚出来,我不跟你个小喽啰说话!
胆敢直呼我主人大名!!
他脸色大变,红鲜鲜的指甲登时朝我挠来,我灵巧的一闪,鼻尖阴风掠过,心头的情愫复杂,罪魁祸首果然就是袁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