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师几乎是复刻了昨天的“降妖”套路,甚至还简化了过程。
不断将一个木盆放在每一个来到他面前之人的头顶,然后那只木盆冒出一股浓烟后,就被他在里面抓出诸如蝙蝠、青蛇、蝎子等小型动物,有的居然还抓出一只癞蛤蟆来。
李元朗嘴角抽搐,这货不会是发动整个寺庙里的和尚,将这座山上已经开始冬眠的小玩意儿都抓来了吧?
不过,还是有一样东西引起了他的注意。
对于类似蝎子、蛤蟆之类的小动物,这人并没有选择用戒刀去削下脑袋,而是将之放进一盆名为“化形水”之中。
随后一阵刺鼻的气味传来,那只可怜的小家伙就尸骨无存了。
浓硫酸!
而且,看样子浓度绝对低于HP值1以下!
他摸了摸下巴,嘴角不经意地露出一丝微笑,
好东西啊!
这个家伙,他必须抓起来,好好拷问一番,若是能得到他想要的答案,可就省下他极大的功夫。
又看了一会儿,见此人实在再没什么花样了,他这才和高继纶悄悄地溜出了法光寺,心满意足地回到了客栈。
而小院中,除了原本的几个人外,又多了一个红脸汉子,大约不到三十岁,正和萧渐荣坐在一起聊天。
看小丫头的样子,八成是刚刚哭过鼻子。
这红脸汉子见到他回来,马上走上前去,单膝跪地,“寿王殿下辛苦,下臣独孤隐迎接来
迟!”
此人正是几个月前在长安城外匆匆一见的成都不良帅府不良帅—独孤隐!
同时,也是萧渐荣的亲表哥!
李元朗将他请到正屋中,坐下之后便道:“巴州被吴行鲁抓去的那两名不良人你打算怎么处理?”
巴州不良将府名义上是归独孤隐管的,但地方节度使掌控军政大权,他根本就对那里一点办法都没有。
“那两位兄弟只怕已经凶多吉少,随便找个理由就能应付过去。若不是你告诉他们的下落,连我都不会想到吴行鲁的身上。”
李元朗递给他一杯茶,沉思道:“吴行鲁肯定是在做着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至于是不是个高骈有关,这就需要咱们继续调查下去了。”
说完,他看着独孤隐道:“而且,你的不良帅府肯定有他们的奸细!”
独孤隐点了点头,“家贼难防,这些不良人本就是一些地痞无赖,或者是罪行稍轻的犯人,被人收买也在情理之中...”
李元朗则自语道:“这次出来,目前也不算毫无收获,最少,不良人作为官府的眼线,只怕之后会做出一些调整了。”
独孤隐一惊,“殿下的意思是...”
他摆了摆手,“只是有这么个想法,能不能行还得看宫中的意思,而且也不是一两年就可以做成的事儿,你心里有个底儿就行。”
对于一个信息时代长期熏陶下来的现代人,古达的资讯滞后让他极其的蛋儿疼。
先不说
什么消息传达的速度,就是这些作为收集情报最前沿的不良人和斥候都没有一套极为严格的管理制度。
不良帅府这种极为陈旧的形式,导致了情报在真实性和时效性上出现极大偏差,再加上内部充斥着一些双面间谍,连最基础的保密工作都干的马马虎虎。
他没有在进行下这个一提,而是将话锋一转,
“独孤大哥,本王想知道,类似于这个玄风**师的家伙,在剑南其他地方是否也存在?”
独孤隐躬身,“殿下,其他地方自然还有,而且规模比他的还要大上几分,对比之下,这个假和尚只能算是一个二流货色,目前在成都府的了嗔大和尚才算是影响力最大的!”
果然和他想的一样。
“那么手法上呢,也是一般无二?”
“差不多,但他们被百姓拥护,就连我的属下也有很多他们的信徒,加上这些人在地方官绅颇有地位,所以,我们就很难插手进去,也查不出他们到底有什么目的,还仅仅是为了敛财。”
“再等两日,也许本王就会给你一个答案,神迹?呵呵,愚昧人心的玩意儿罢了!”
独孤隐脸上一红,自己长期都没摸到头绪,人家才来了两天就有了把握...
而李元朗却没有嘲笑他的意思,毕竟就算这些人再聪明,但受到时代认知的制约性,根本就不能像他一般,站在另一个层面看问题。
第二天,下了一场大雨后,趁着天
黑,三条人影鬼鬼祟祟地跑出啦剑阁县西门,来到了那个被巨石板支起来的法坛。
对于那和尚所说的“平地三尺起浮屠”,李元朗百思不得其解。
这法坛下面就是山的岩石基座,想要做什么机关,在下面凿出一个大坑来根本不能瞒住有心人的眼睛。
而想要在短时间内,并在众目睽睽之下,在这个台子上升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