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岁。
妻子去世,冀仁义相伴左右,并定局在沧市北区。
六十七岁,十年的时间,戏剧学院不温不火,反倒是孤儿院备受关注,受到支持。
三年后。
戏剧学院名存实亡。
同年,某大学愿意收购学院,保留国粹,成为学院一门简单的选修课,人数寥寥无几,孤儿院的孩子则有出路。
冀仁义悲伤之时却也喜悦,将大学收购学院的钱全部转入孤儿院,建立一所真正的孤儿院,收养无父无母、无家可归的孩童。
七十五岁,戏剧团解散。
八十一岁,冀仁义进入养老院,他找到了过去的同伴,闲暇时唱戏。退休金全部捐给至今还存在的几个戏剧团,帮助他们维持剧团。
八十二岁,大病入院,昏迷不醒,挺不过一晚上,在听完戏剧后,醒来,锻炼身体。
九十岁,再次住院。老朋友们来见他最后一面,穿着戏服,冀仁义见状,奇迹再现,坚持了下来,临门一脚未踩进鬼门关。
“冀仁义……”安于渊低念,合上古簿。
“左丙,你有什么想法么。”他心中有些许的想法。
左丙行礼,“乐善好施,对妻不离不弃,理应福佑子孙,善赏福运,减子孙三代祸事,驱大灾。”
“不错。”安于渊颔首。
若是要赏善是该如此,旋即他目中有特殊的光辉闪逝,这是望气术。
他在察看天机,观善簿中冀仁义的位置,看他的人生轨迹,俄顷间,安于渊看向远处,视线在拉远,见到了一位整理着一些纸,穿着白褂衣的老人。
那是来城隍庙院地打太极的老人,那个被老友称为冀老头的老人。
“是那个老人。”
安于渊意外,没想到善簿中的冀仁义是他。
他的眼中有虚幻的色彩流转,片刻后他收回视线,低头沉思,他看到了一些事情。
旁边,左丙恭敬地站在那里,安静等待城隍大人吩咐。
下一刻。
安于渊抬头笑看向僚佐。
“左丙,你有时间?”
听到这话,左丙愣了,他不知道大人为何忽然这么一说。
“大人有什么吩咐么?”左丙出声,并说完后再次补充,“属下有时间。”
“我想叫你陪我出去一趟。”
左丙微怔,下一刻他眼中有诧异之色,却没有多说恭敬行礼,“能随大人外出,属下自是愿意!”
他表情虽然冰冰冷冷的,但是心头却十分开心,正如他所言,跟着城隍大人出去,他很愿意,也很开心。
闻言,安于渊微微一笑,“那就等晚些时候再出去,听完香客愿再出去。”
“是。”
左丙恭敬声音。
……
傍晚时分。
距离木楼村很近的一个区域,这里属于镇乡结合,发展还是很不错。
虽然没有高楼大厦林立的景象,但是也有美丽的城市景,人流量还是有的,并且也有比较高档的酒店、商城,这里属于正在发展阶段的地区。
榕树公园。
这个公园因为有一株百年榕树而得名,这座公园已经很老了,偶尔时候会有老人来这里纳凉。
但是最近公园冷清了很多,一公里外开了个商场的原因,也有为了镇市风貌,官方要整修公园,已经有一些设施地方拆除了,这也是原因之一。
几名上了年纪的老人在公园边发着一张张传单纸。
在公园清理的出来的空地上,还有搭建台子的痕迹,一名中年人在那里指挥。
“后天晚上,有戏剧演出。”一名头发稀疏,穿着长袖白褂衣老人整理好一叠宣传单后,拿着单子分给路过的人。
一名年轻人见老人发传单,他愣了下,然后礼貌地接过宣传单。
看着宣传单的内容。
:后天晚上,榕树公园晚上八点,有戏剧演出,多地戏剧都有。对戏曲戏剧感兴趣的可以来看看。
上面的字很简单,标注了下时间,并有一些老人图片,演出的都是一些老人、中年人……
年轻人看了几眼后,朝着老人微笑点头,然后手拿着宣传单,礼貌离开了。
冀仁义看着年轻人离开背影。
他叹了一口气。
现在的年轻人已经不喜欢戏剧戏曲了,对此他没有对年轻人感到不喜,有的是对戏剧戏曲未来的疼惜。
“后天晚上有戏剧演出,可以来看看。”冀仁义没有太多失望,看到又一位路人走来,笑着拿传单过去。
“戏剧再过十几年可能就没了。”
此时,朋友微胖老人小声说道。
他听到了冀仁义叹气,知道冀老头为什么这么说,这次会有戏剧演出,所有人都是为冀老头做的,他说想要在演出一次,他已经几十年没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