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微胖老人发言,木楼村的老人们惊讶看向那位老人。
“那都是以前的事了。”冀老头摇头摆手。
“能教教我们?”
那位夸赞冀老头的老人好学。
这话一出,其他人听到交流的都是靠了过来,他们每天都来打太极说明了对太极的热爱,而他们的太极都是相互间的教导,找朋友学的。
“可以啊。”
被称呼为冀老头的老人苍老容颜充满笑容。
他说着就拉开架势,看其讲解和架势,显然没少教人太极,条理很清晰。
今早的院地与往常有些不同,五六个喜欢早练的老人们扎堆听讲学习太极,时不时间发出欣喜的声音,为学到好的太极姿势而高兴。
“感觉还是不够标准,你的身体柔韧性比我们好。”那位夸赞冀老头的老人感叹。
他学了一会儿了,明明都学会了,但是打出来的时候没有冀老头好看,也没有冀老头两位朋友好看。
“这和我以前从事的行业有关系,不过只要有心,多练练就好了。”
冀老头微笑。
微胖老人这时候亦是开口道,“对,多练练,想要像我们台柱冀老头那样,需要下苦功夫,我们两是不打算赢冀老头咯。”
他说到最后,指着一起来的同伴笑道。
时间悄然过去。
晨练很快结束,那位被称呼为冀老头的老人在教导得差不多的时候,和两位朋友去了一趟庙堂。
他们拜了拜城隍爷。
随后他们和老人们道了一些话,打了声招呼离开了。
“明天还来吗?”
“来的,这两天我们都在这附近。”
三人离开了庙会。
那边。
安于渊伫立在秋季枯树下,他将老人们学习太极的一幕,从头看到了尾。
对于这样的‘养老’景象,他很喜欢,这是在过去很难,甚至不可能看到的景象。
“木楼村的人越来越多了。”他回想起以往的岁月画面,以前的木楼村人不像这段时间这么多,城隍庙灵验的事情被那些信神佛的人慢慢传20出去,木楼村也渐渐热闹了起来。
以前很少,甚至可以说没有外来的老人来木楼村。
而后。
安于渊发现小猫醒了,他去逗弄小猫。
小猫见到安于渊,主动迈开腿跑过来,连面包都不吃了,直接跑去小舌头舔他的手指,很亲近安于渊。
在逗弄与喂养小猫咪一段时间后,人越来越多了,安于渊拍了拍小猫的脑袋,向它说了一声要去庙堂,起身离开。
走进庙堂。
“大人。”鬼神僚佐左丙恰时从阴司中走出,他的手中捧着一本古簿。
“善簿有动静么?”
安于渊温濡道,目光落在左丙手中古簿。
“是的,大人。”左丙颔首,双手将古簿捧起,古簿闪烁着玄黄光晕,上有两字‘善簿’,“善簿在刚刚有了动静,属下来请大人定夺。”
“嗯。”
安于渊点头接过善簿,轻点善簿,善簿自主的翻开到了它那有动静的页面。
同时间,他低头看着页面浮现的楷书字,一边开口,“你看过上面的内容了吗?”
“看过了。”
左丙声音响起。
而在这时,安于渊也看到了善簿的内容。
冀仁义。
百花市蓝花村人,现定居沧市北区,年岁九十有五。
原名张守家,三岁时被父亲过继给一位朋友当养子,改张姓为冀姓,名仁义。
其养父在他十三岁时死去,养父无娶妻,冀仁义辍学出来工作,跟随一戏剧团开始走南闯北的生活,本以为人生黯淡,却在戏剧上找了光明。
同年,冀仁义找到人生意义,他喜欢戏剧,认真苦练戏腔、戏姿……
十五岁表现优异,担任花旦,受到诸多关注。
同年,和新加入剧团的一位少女凤琴相识相恋……
十六岁。
在团长的帮助下十六岁的冀仁义和凤琴拜天地,同年,生活艰辛,战乱,戏剧团分崩离析,少女凤琴失去了一条腿,残疾。
冀仁义不离不弃少女,共患难,坚持了下来。
二十岁,冀仁义找到曾经的团员再次组建戏剧团,继续曾经的生活,一声戏腔开,惊艳四方,大红大紫。
戏剧团一直持续至二十年前才解散。
二十一岁,冀仁义妻子生下龙凤双胞胎,男为冀剧,女为冀戏。
二十三岁,妻子再次诞下一子。
二十四岁,冀仁义再得一子,一生共计四个孩子,只有大儿子学习戏剧,另外三个孩子全部从事其他行业,对此冀仁义失望,却又没有多说。
五十七岁,创办戏剧学院,想要找到更多热爱戏剧的孩子,并收留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