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将坛子放在桌上。
“明天你要去办离婚,我和你一起去吧。”宋丹青出声。
闻言,谢宏才摇头,“我自己去就好了,妈你在这里等我,到时候我们在一起回家。”
对于他的要求,他母亲没有多说什么。
随即。
谢宏才看着时间不早了就关上了灯,准备睡觉了。
只是他怎么也无法睡觉。
他失眠了。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手机上的时钟数字在变化,他就是没有能睡去。
也不知道到了晚上几点,谢宏才慢慢的有了困意,沉沉的睡了过去,不止是他,他的母亲宋冬青也是如此。
房间中均匀的呼吸声。
不知何时。
有两道身影缓缓出现,他们一大一小,小的是一个鬼婴,大的则身穿古代红边长袍。
安于渊微笑看着沉沉睡去的两人。
他最后视线落在桌上那个小坛子上,“你们不应该这样被欺负,十几年的生活所得被他人做嫁衣。”
有声音荡开,回响于冥冥之中,常人不可闻。
修长手指虚空轻点。
咚咕~咚咕~
小坛子内传来两声微小的小东西掉落音,里面两个小东西咕噜噜落在了坛子边缘。
这声音很小,躺在床上的两人没有听到,依旧处于熟睡。
安于渊做完这一切。
脸上有笑意。
旋即他挥手,悄无声息地来,悄无声息的离去。
房间安静。
外面的城市灯光透过窗帘透了很薄的灯光进来,坛子静静摆放在桌上面,隐约间可见其坛子内有反光,那是两颗翡翠珠子,晶莹剔透。
……
这一夜。
谢宏才和母亲宋冬青共同做了一个梦。
一个很真实的梦。
他们在同一个地方,那是一条路,路的对面是一座有着历史沧桑的城隍庙。
四周灰蒙蒙,房屋景象都很朦胧,他们又看到了一个人,他像是在站在很远地方,人看起来很模糊,与周围的景象一样。
隐约间。
他们看到这个人生身着古代的长袍,脸上有笑容,嘴角有弧度。
耳畔边有声音传来,分不清东南西北哪个方向传出,声,温濡而轻柔。
“善孝、善慈……赏善翡翠……你们会好起来……”
好起来……
起来…
淡淡的朦胧声音在回响。
叽叽喳喳的鸟叫在这一刻传入耳边。
谢宏才睁开了眼睛,看着窗帘透出外面清晨阳光。
“早上了吗?”
其心头低喃。
他恍神…我好像做了一个梦。
脑海中有模糊的画面浮现,城隍庙、人、声音……
“妈,你醒了?”他见到母亲起身,没有多想脑海中的问题。
“老人睡眠少,宏才,你应该多睡一会,现在时间还早。”
宋冬青摇头。
闻言,谢宏才摇了摇头,“不了。”
他起身准备去洗漱,在路过桌子的时候不小心撞了一下桌子。
咕噜——
桌上坛子受撞击震动,其内传来两声清脆的珠子滚动声。
谢宏才和宋冬青都是疑惑看向坛子,这里面有东西?
“这是……”谢宏才看向坛子内的,刹那间,他看到里面有两个珠子,轻轻拿起坛子将珠子倒在手心上。
“昨天有这个东西?”
母亲宋冬青错愕地看向谢宏才。
谢宏才摇头,他百分之百坛子里面没有珠子,昨天他端详过这个坛子,看过里面内部,根本没有东西。
“这是翡翠?”他看着手心两颗美丽无比的翡翠珠子。
“这得值不少钱吧,看着很漂亮。”
宋冬青低声道。
“应该吧。”谢宏才不肯定道,他不知道不懂翡翠玉,没有这方面的知识。
只是他虽然不懂玉,但是这两颗珠子在他这种大外行看来,晶莹剔透,样子讨喜,看着就本能觉得值钱。
“妈,这东西以前爸有么?”
“没有,你爸怎么可能有这种东西,我不记得……”
宋冬青说着说着,脑海中闪过几个朦胧的画面。
一个梦的几个片段掠过。
她说话停住了。
“城隍庙,赏善翡翠。”宋冬青低声念叨着梦中听到的一些话。
她没有注意到在她念着些话的时候,旁边的谢宏才观察翡翠珠子的眼睛骤然瞪大,扭头看向她,脸上有震惊之色。
“妈,你说什么?城隍庙?赏善翡翠?”
宋冬青看过来。
她没有多说其他话,将自己做的梦大概说了出来,谢宏才神情呆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