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安子明哭了出来,他想要死掉,整个人痛苦到了极巅。
戒尺,二打神魂痛,这一打打在肉身上,打的是肉身,却也打在了灵魂上,人的灵魂是脆弱的,而现在安子明就感觉自己被凌迟,一种肉身、精神上的凌迟般痛楚,他背后直接被冷汗浸湿了,这样的情况绝非夸张的描绘,而是事实。
“老祖宗放过我,放过我,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安子明恐惧地看着安于渊,他不知道要说什么,只知道哭求安于渊,不要再打了。
他怕了。
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惶恐。
他感觉自己再挨一下就会死,会死在这里。
对于安子明的话语。
安于渊一点停顿都没有。
三抬手臂。
戒尺要落下。
“不,不要,老祖宗不要,我是我们安家单传,我还没有孩子,我死了,安家就绝后了,爷爷那个年代战乱,我们安家死得就剩下爷爷,现在安家就我一个人了,老祖宗不要杀我,我以后保证不会在做坏事了,保证不会了。”
安子明恐惧。
那一边阴差们齐齐面色变化。
在刚刚见到安子明的时候他们疑惑,而后听到安子明对城隍大人称呼老祖宗,每一个阴差则是惊呆了,这个人是城隍大人的后代?!
然而还没等他们替城隍大人开心,下一刻就看到了大人握训诫之尺抽打后世不孝子孙。
“大人三思!!”
他们纷纷冲了出来,脸上有惊色。
阴差们不知道那戒尺具体有多可怕,但是他们本能地感觉到,如果大人这一下落实,大人的后代子孙安子明就要死在这里了!
阴差们想要阻止安于渊动手,“大人这是您单传后世子孙,您不能打下去啊!”
“大人三思,他固然有错,但是他是您最后的后代啊。”
阴差们心颤。
“你们让开。”安于渊看着阻拦他,为他着想的阴差们。
“可是……”
“你们知道他做了什么么!”
安于渊看向安子明,“他十八岁就杀了人,他为了金钱铜臭,亲手将一个三岁稚童丢进河中,不管不顾,任由孩童活活溺死在冰冷河水中,他祸害了五个年青孩子,让他们失去最少三年青春年华,坐了牢狱之灾,他们父母中终日以泪洗面。043
他父亲,给他取了子明之名,却做这些恶事,活活气死父亲,年老母亲被他放在养老院,整整五年都不曾去见一面,到死都没有去为母亲送终,你们告诉我,告诉我,这种不孝、不义子孙留着要做什么,留着就行祸害人吗?!”
其声声色俱厉!
说到最后,安于渊浑身颤抖,脸上的平静再也难以保持,声音到最后变得很大,严厉到了极致。
“我安家自古以来家训只有短短的四个字‘与人为善’,没有其他的要求,不求子孙后代大富大贵,学高为师,身正为范……只是简单的与人为善,他都不能做到,这样的子孙我不会要,也不想要,让他死了少去害人。”
“这……”
阴差们呆滞,他们不知道安子明做了这么多恶事。
而这显然还不止这些。
他们目光纷纷看向安子明,看着他一脸的恐惧,不断的摇头。
“大人。”阴差们回头看向安于渊,每个人都是躬身,颤声道,“大人,他罪大恶极,但是他始终是您的后代,他如果死了,大人血脉就没有了延续。”
阴差们眼睛红了,他们不能让大人就这么打死安子明。
大人一生都在为善,做了多少事,从不求回报,这样的大人最后落得一个绝户,后代尽绝,他们怎么能忍心任由这样的事情发生。
“大人,您完全可以让他去做善事,如果您真的要杀他,也要等到他生下后代,您在去处置他也不迟啊。”
“说得不错,大人您可以等他生下后代,你到时候想要怎么处置都可以。”
阴差们想到了办法。
安于渊看向每一个阴差,“我的后代是后代,别人家的后代难道就不是后代了吗,哪家姑娘嫁进门,那都是害了她。”
闻言,阴差们哑然。
他们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下一刻阴差们齐齐躬身,依旧是没有退,“大人三思!”
“大人三思。”
“大人三思。”
阴差们皆是开口。
“让开!”安于渊身上有一股威荡开,阻拦的阴差都是被一股轻柔的力量推开。
俄顷间。
戒尺再次抬起落下。
“老祖宗,我是安家最后一个人了,我还没有结婚生孩子,我死了安家就没延续了……”
安子明恐惧,最快的速度说出来这些话。
“你活着终究会害下一个人,既然如此那就不要也罢。”安于渊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