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堂安静,灯火光微弱,映照在鬼神泥像上,照射在城隍泥像上,不见阴森,有的是一种堂皇、古挫。
“祖先。”安子明将玉佩攥紧在手中,他没走到祖先泥像面前,在庙堂中间就跪了下去,准备三跪九叩到泥像面前。
蓦然,他跪下后发现祖先安于渊泥像有动静!
须臾之际。
一道身影迈步走出,由虚幻慢慢变得清晰。
身着黑红长袍,双手藏于宽袖中,外貌像极泥像上的城隍爷。
…是祖先!
安子明当即将头叩在地上,“子孙安子明向老祖宗磕头了。”
说话间他砰砰的磕了几下头。
安子明内心激动,神色涨红,真的出现了,真的出现了,我真的是城隍后代。
他磕完后,抬头看向先祖安于渊。
“老祖宗,我……”安子明开口要说话,却很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看着先祖安于渊走过来,其神情平静无比,一双眸子幽邃如夜,不知道为什么,安子明心里有一种发毛的感觉,话语说道一半就说不出去了,戛然而止。
安子明感觉浑身不舒服。
就好像是自己全身被看穿了,连他深藏的两个秘密都是无所遁形。
“你叫什么名字。”这一刻有平静的声音传来。
“回老祖宗,我叫安子明,子,子嗣的子,明,明亮的明。”
安于渊听着这名字。
他低喃,“子明,这是希望自己孩子前途光明,也是希望你能明明白白做人,清清白白做人,做一个明亮、明目聪慧的人,但是……”
说到最后,安于渊藏于袖口的手颤抖了下,话锋骤然转变,“…你都做了什么!”
其语严厉,有难以言诉的愤怒。
看着安于渊那凌厉的眼神,安子明惶恐。
他下意识的想要后退,却又感觉不能后退,他要承认错误,否则什么都完了。
“老祖宗,我错了,我以后一定改,我不去洗钱了,我不会再去做偷盗的事情。”他立刻认错。
闻言。
安于渊看着安子明,心中对他内心想法了然于心。
“错?你知道你做了什么么!”安于渊愤怒,他看到了很多人不知道的事情。
安子明。
他父亲给他去了一个希望他明明白白做人,光明磊落做人的意喻名字,但是他都做的鸡鸣狗盗之事,甚至这些在他做的事情里面,不过是鸡毛蒜皮的小恶,安子明性格乖张暴虐,因为一个同龄人挑衅他,他竟然愤怒到把人活活打死!
在打死人后,安子明完全没有悔改,甚至还把自己把人打死作为自己骄傲的资本,并且为自己打死人没被发现,至今逍遥法外而沾沾自喜。
为了洗黑钱,他骗了五个大学生,让他们用身份证拿出来给他洗黑钱,到最后,他自己作为幕后,赚到了钱,那五个可怜的孩子受到了牢狱之灾,最短的都坐了两年的牢。
两年,对于一个刚刚毕业的孩子,那是什么宝贵的时光!
两年的青春就这么被抹杀了。
而这还不是全部。
在三年前,安子明再一次杀了人,他想要赚一笔横财,绑架了一个家里比较富有的孩子,计划在半途就失败了,他提前跑路了,至于孩子,他最后丢进了河里毁尸灭迹,孩子就这么活活被溺死在水里,一星期后才被发现。
“我…我……”
安子明想要狡辩,但是话语到半途,他害怕了。
他发现自己刚刚的‘错觉’没有错,先祖安于渊看他的眼神,就好像是看着赤裸裸的他。
…他知道我的秘密,他知道了我一直没有告诉任何人的事情,知道我杀了两个人。
安子明想到这里浑身发寒。
下一刻,他对着安于渊砰砰地磕头,恐慌到了极点,“老祖宗我做错了,以前我不懂事,不应该去做哪些恶事,我不该去骗人,害了一些孩子。”
他没有明白,为什么这些事情安于渊会知道。
难道真的是举头三尺有神明?
所有做的事情,神明都看在眼里?!
安子明的内心想法,安于渊皆是看在眼里。
他眼中有凌厉之色,“到了现在,你内心中都没有一点悔改,从始至终你都没有一点后悔,有的是想为什么我会知道这些事情。”
这一刻安于渊手从宽袖中伸出,手上有一把戒尺出现。
他看出来了这个后世子孙的本性。
根本就无心悔改!
“我安家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后代。”
戒尺落下。
直接抽打在了安子明身上。
痛苦如焚心的惨叫声响起,安子明在地上颤抖,他的脸直接变得苍白,没有一点血色。
戒尺,一打皮肉痛。
这种疼痛可不是简简单单的皮肉之苦。
第一下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