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到了明朝,开辟出独特的卫所制,中后期又不能完善陈例,只能看着它一天天烂下去。
文武百官对此束手无策,有识之士眼看国防体制崩塌不能坐以待毙。
上奏朝廷,恳请开设营兵,这也是后期对抗各地起义军以及女真部队的武装主力。
肃宁营就是营兵的一种,既然用戚继光的《练兵实纪》拿采用他的编制也无可厚非,经王昭略微改动,肃宁营满编三千人,一营分三部,设部将,一部分两旗,设旗将,一旗分五队,每队百人设队长。
王昭设五个旗将,空出一位选拔人才。
旗将以上是部将,部将以上才是他这位营将,因为招的人实在稀少,待人数上来后才会再次提拔。
当然,王昭没指望招满三千士卒,明朝吃空响泛滥成灾,要说谁谁谁吃空响喝兵血那根本不值一提,司空见惯的事拿出来说没意思。
要说谁给出满额的兵饷,那才是大新闻。
王昭也不例外,他没把贪下的钱自己留着,而是拿出来购置伙食、军械。
就在他忙到废寝忘食之际,王柏忠忽然接到一纸调令。
王昭看到调令差点对他老子说:“不如咱反了吧。”
幸好压在肚子里,不然少不了一顿竹笋炒肉。
调令内容很简单,朝廷在辽东有重要战事,需要调遣九边精锐援辽。
这分明是萨尔浒战前动员!
老子
才不去那死人堆呢!
如今已是万历四十六年八月中旬。
肃州到沈阳两千六百多公里!
现在出发也不一定赶在萨尔浒前到达,万一刚到那里碰上溃兵潮,朝廷可不会管你先来后到,战败的罪名是跑不掉了。
何况十月份就是农作物收成时节,耽误了农事要出大祸,更没士兵会在这时候离开故土。
少了丈夫、父亲,家里的地谁耕作?
古代男子是家里的主要劳动力,那时代可没美女主播抛媚眼,更没视频播主吸引眼球月入过万。
耕牛为什么重要!
因为牛能耕地,能在坚硬的地表犁出一道深沟。
有太多不去的理由,但看老爹那跃跃欲试的眼神,王昭心道不好。
自己老爹可要忽悠住了。
千万不能在这节骨眼出乱子。
家里人可还指望他顶起一片天呢。
“昭儿觉得为父该不该走一趟?”
书房内,王柏忠看向儿子。
父子二人这种对话早已成惯例,既有父亲考校儿子的意思,也有儿子向父亲展露才学在里面。
王昭坐在王柏忠对面默不作声,突然站起身,拿来王柏忠的军事地图,地图很大,涵盖九边各镇要冲城池和险关据点,抽出辽东镇那一份,铺在桌子上。
又拿起书桌上的茶水,放到沈阳的位置。
“请父亲与孩儿做场推演。”
“军棋推演?”王柏忠来了兴致,军棋推演是从王昭那里学来,玩起来真有那么点战阵味道,可在王柏忠看也只是小
孩子玩应,登不得大雅之堂。
“是的。”
双方展开布置,桌上的一切摆设成了棋子,大到砚台、笔架小到笔床、笔洗,笔掭、砚滴、印章都拿来做卒子。
“谁攻谁守?”
王柏忠问。
“孩儿守,请父亲进攻。”
“好。”
布置棋子开始。
“天时如何?”
王柏忠落子前问道。
“艳阳天,无风无雨。战场设在萨尔浒,敌我兵力,父亲执掌四十万大军,孩儿嘛,掌三万士卒。”
“昭儿是在嘲讽为父?”
王昭的话戳痛了王柏忠的自尊,自己拿四十万大军打儿子三万,开什么玩笑。
“并没有,据孩儿所知,建州女真并未吞并海西女真,父亲手中的四十万部队包括朝鲜兵、海西女真部队,各路总兵官。自然孩儿手中也并非全部可战之兵,有一半是役夫。”
“那你手上的兵也太少了,根本不够打一场战役。”
“事实就是如此,我们以事实为依据进行战棋推演,为的就是真实还原战场情况。”
“好,都依你。”
王柏忠迟疑一下,既然小崽子找虐,那就虐虐他,顺便教导他一些行军打仗的技巧。
有了这个念头,他看向 防守方的主城赫图阿拉,怪不得选择萨尔浒做战场,必经之路啊。
王柏忠观察着战场周围地形,这一看竟用了半个时辰(一小时),他越看越心惊。
与肃州面对的游牧民族不同,辽东镇面对的是一群渔猎民族。
他们依河建城,在
长白山脉采集、捕猎,耕种,由于背靠河流上游,他们能一路顺河而下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