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昭没去给父母请安,带上梁成与楚更来到西城演武场。
田蒙、高清河、曹富贵、杨呈和夏洪波、窦斌等人已久候多时。
“各位早啊。”
王昭笑着打招呼。
“大人早安。”
众人躬身拱手。
天空一抹幽蓝,微微放亮。
咯咯……咕!
雄鸡报晓。
“大人,卯时要到了。”
“嗯。”王昭面无表情应承,他的眼睛锁定在演武场门口,静悄悄的没一点动静。
周围的人大气不敢喘,他们知道这是少爷做的局,就不知道有多少掉坑里。
踏踏踏!
脚步声由远而近。
在肃静的演武场格外清晰。
一位不算魁梧的青年出现在众人视野。
他看到站在演武台上的军官们一怔,加快脚步走到台下。
“见过各位大人。”
微微躬身,作揖的姿势很标准,给人不卑不亢的感觉。
“你是第一个来的,报上姓名。”
王昭赞赏的看了眼青年,标准的平民打扮,容貌青秀,有几分书卷气。
“小的姓吕名功明。”
青年也不怠慢,说完等待上官训话。
“嗯,不错,先退到一边等候吧。”
训话没等来,反而让自己一边站着,吕功明作揖退到一旁。
有了第一个,第二个第三个陆续出现,王昭都随口问了他们名字,第十个开始就不再询问,只叫人列好队,等候命令。
等过了卯时,王昭命令演武场的新兵分两列,一列卯时之前或是在卯时抵达演武场的新兵,一队卯时之
后抵达的新兵。
又过了盏茶的时间,王昭命新兵报数。
只是这个环节很尴尬,有的兵只知道一到十,到他的时候慌张下报出一十。
王昭无奈摇头又命令各总旗挑人,顺便记下人数。
等总旗选好人报上人数,王昭核对后发现与点兵册略有出入,少了三个人。
“好了,人到齐了。”
王昭合上兵册,望向台下两列整齐的队伍。
“左边队伍去库房拿板子,挑趁手的来。”
“右边队伍呆在原地休息。”
听到干活,左边队伍里的新兵怔了怔,看了眼右边,而右边队伍则冲左边队伍努努嘴,脸上略带得意。
没一会,左边队伍里的新兵拿着长短粗细不一的棍子回到校场。
等队列再次站好,王昭露出一个令在场士兵多年后仍记忆犹新的微笑。
“窦斌,念军法。”
“卑职遵命。”
窦斌踏前一步,对演武场众人朗声道:“凡不停号令者,枭首示众!”
台下的新兵脸唰的白了。
“念尔等初犯,下不为例,杖责二十以儆效尤。”
窦斌对手持板子的那队士兵道:
“一人杖责二十,若有怠慢,同罪论处。”
拿板子的士兵怎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分明是让他们打对面那队人板子。
“嘿,兄弟对不住了。”
“咱俩一个总旗手下,你下手轻点。”
“瞧好吧您呐。”
一幕幕啼笑皆非的场面在演武场上演。
“报……报告上官,我要换人!”
正在看扒裤子敲屁股的
台上众人一愣,就见一名身材单薄的新兵扯着嗓子跑到台下。
“你这呆子,好不晓事,上官说打板子,你要认罚,像俺一样早早的来,哪会有挨板子的事。”
“我……我还不想死。”那新兵缩了缩脖子。
众人寻声望去,就见一魁梧大汉拎着五尺长的粗木棒大步流星的走到台下。
“好家伙。”夏洪波暗自吞口水,那大汉是他的兵,长的人高马大,一身腱子肉,撇了眼一旁的田蒙,也不知道俩人干仗谁能赢。
“换个人打。”王昭果断换人,开玩笑,这大汉上去三棍子,人就没了,他可不想练兵第一天发生什么演武场惨绝人寰事件。
“谁是他上官。”王昭指了指单薄的新兵。
“回大人,是我。” 杨呈上前一步。
“由你杖刑。”
“遵命。”
杨呈没废话,当着众人面取过大汉手上的棍棒。
“大,大人能不能换一根?”新兵哆哆嗦嗦说。
“哪里那么多废话,换人已给你面子,不要得寸进尺。”
杨呈不耐道。
他的兵还没上刑就胆怯,让他这个做主官的很丢面子。
“军法无情,若在战场上,士兵目无纪律这仗还怎么打。”王昭和颜悦色说。
“既然犯了军规就要接受处罚,昨日我已与众将士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