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是我。”
是阿鸾!
众人瞬间松了一口气,脸上重现笑容。
萧越迅速地将手里的剑丢给萧栋,然后打开门,一把抱住萧鸾,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道。
“阿鸾,你终于回来了,担心死我,哦,不,担心死我们了。”
萧鸾伸手拍了拍他的背,好笑地说道。
“我不是在外面安排了人保护你们吗,只要我没死,就绝对不会让人伤害你们的,干嘛那么害怕呢?”
“人家就是很害怕嘛!”
一向沉默寡言的萧栋都受不了萧越这种做作的样子了。
“三哥,你要是继续做作下去,小心四姐姐直接将你丢出去。”
“不会的,四妹妹人美心善,肯定不会这么对我的。”
若是放在往常,别说是让萧越如此做作,单凭他抱着自己,将鼻涕和眼泪弄到自己衣服上这一点,他就死定了。
不过,今时不同往日。
今天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府里只有他这么一个成年男子,好歹稍微安抚了一下大家慌乱的心,他也没有给自己添乱,所以萧鸾就大发慈悲地没有跟他计较。
“行了,行了,松开我吧,我还有点事情要跟你们说一下。”
“好的。”
萧越乖乖地松开萧鸾,找了一张椅子坐着,静等萧鸾的吩咐。
“虽然我将禁卫军赶走了,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就彻底安全了。”
“所以
,在这件事情查清楚之前,大家就住在母亲的院子里,两两一个房间,这样即便有什么事,大家也能互相照应。”
“行,阿鸾,就按你说的做,我待会儿就吩咐人去收拾房间,让她们暂时先住在这里。”
萧鸾点头轻笑一声。
“如此,那就辛苦母亲了。”
林氏微微摆了摆手,苦笑一声。
“最辛苦的是你才对。”
“今日若不是有你在,我们这会儿怕是都要在刑部的牢房里了。”
“母亲所言甚是,要不是我今天提前察觉到危险,赶紧带着云竹跑了回来,怕是就要被捂到大街上了。”
她被抓倒是没事,可这一家老小没有个主心骨,还不得被那些禁卫军给生吞活剥了。
“谁说不是呢!”
安顿好一众人以后,萧鸾让墨玄出去打听情况了,而墨琦则带着一些侍卫藏在暗处,免得有人趁着这个时候来偷袭他们,那就不太妙了。
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以后,萧鸾这才回到房间去休息,等养好精神再好好调查一下这件事情。
一觉醒来,已经接近黄昏了,萧鸾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房间,又听了一下没有一丝脚步声的院子,心头突然间泛起一抹酸涩,眼角也不由自主地湿润起来了。
不过,如今定安侯府只剩下她一个主心骨了,她千万不能倒下。
不然,萧铭他们三个人就要成为权力争夺之下的亡魂了,而定安侯府一众老小的性命也岌岌可危。
冷静,深呼吸,努力平复心情。
半盏茶功夫以后,萧鸾脸上的脆弱已经荡然无存了,取而代之的是坚毅和果断。
“咯吱”一声,门开了,一道身影正朝里面走来,萧鸾迅速地抄起手边的枕头朝那道身影丢过去。
意料之中的跌落声没有响起,反倒是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安宁郡主就是这么对想来帮你的恩人吗?”
是他!
萧鸾迅速地下床,就看到慕容曜将枕头放在窗边的软榻上,然后朝她招了招手。
她想都没有想,直接扑过去一把抱住他的腰身,低声问道。
“阿曜,你怎么来了?”
慕容曜眸色微沉,轻叹一声。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能不来看看你呢?”
“不过,你比我想象中的要厉害多了,越齐那么难缠,居然都败在你手下了,你真的很了不起。”
“了不起又有什么用,到头来还不是得眼睁睁地看着我父兄被人陷害,无端受辱,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刑部的人有没有伤害他们?”
“放心吧,我来之前已经亲自去过刑部大牢看望他们。”
“如今事情尚未明了,我那个皇伯父也没有明下旨意,要求刑部严刑拷问,刑部尚书是个老狐狸,自然是好吃好喝地招待着他们,不敢对他们做什么。”
“最好如此,不然,等这件事情结束了,看我不扒了他身上那层皮,让他告老还乡。”
慕容曜抖了抖眉毛,好笑地说道。
“你
有这么厉害吗?”
“定国公要是不信的话,我们就试试看。”
“试试就试试,不过,你能不能先松手,不然我的腰就被你掐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