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早就去了军营,好像说明天才能回来。”
也就是说,整个定安侯府,现在除了手无缚鸡之力的萧越还有年纪尚小,撑不住门面的萧栋以外,就只有一众女眷了。
萧鸾眼前一暗,差点就摔倒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侍女慌慌张张地跑过来,气喘吁吁地说道。
“姑娘,不好了,外面来了一队禁卫军,说是大公子徇私舞弊,扰乱科考,现已被关在刑部大牢了。”
“侯爷和二公子也已经被拿住了,现在要入府抓你们去刑部大牢,我们应该怎么办呢?”
果然,该来的总会来的,躲也躲不掉。
事已至此,萧鸾反而镇定下来了。
“你现在马上将所有人都带到母亲的院子里,然后派四成的侍卫保护他们,剩下的人全部都来支援我。”
“是,姑娘。”
萧鸾带着一小部分侍卫赶到的时候,禁卫军已经攻到中庭了。
她眼神一暗,迅速地将水云袖挥出去,缠住最前面一个禁卫军的脖子,用力一扯,他就死得透透的了。
禁卫军统领万万没有想到,萧鸾居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杀掉禁卫军。
禁卫军见萧鸾居然来真的,一时之间都被她身上的杀伐之气给震慑到了,纷纷停止进攻。
禁卫军统领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身前那些不敢进攻的属下,伸手推开他们,站在最前面,横眉冷竖。
“安宁郡主,你这是什么意思?”
“越统领,这话应
该是我问你才对。”
“好端端的,你为何要带人闯进我定安侯府,伤我定安侯府的人,破坏我定安侯府的安宁?”
“郡主难道不知道,令兄科场舞弊,现已被关进刑部大牢,而令父和二兄也被人制住,正在送往刑部大牢的路上吗?”
“陛下有旨,命我等前来捉拿其余人等归案,我们也不想伤那些侍女侍卫,奈何他们一而再再而三地阻拦,所以我等只好打退他们。”
萧鸾勾唇冷笑一声。
“越统领,说话要讲究证据,你说我大哥科场舞弊,连累了我父亲和我二哥,现在还要连累我们定安侯府满门,可有确凿的证据?”
“你说陛下要将我们一家老小全部关到刑部大牢,可有圣旨?”
越统领眉心微微一皱,想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事发突然,陛下只是下了口谕,并没有颁下圣旨,但这并不意味着,……”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萧鸾粗暴地打断了。
“既然陛下没有颁下圣旨,就请恕我无法遵旨了。”
“萧鸾,抗旨不尊,你可知是何罪名?”
“我们定安侯府满门都要身陷囹圄,不久人世了,我还怕什么抗旨不尊!”
“况且,你说抗旨不尊,请问圣旨在哪里,有什么人能证明这道旨意是陛下颁下,而不是有人假传圣旨,意图治我定安侯府满门于死地?”
陛下颁布口谕的时候,现场只有他们两个人,就连大内总管林海也不
在,他怎么证明这道口谕就是陛下颁下的呢?
这个安宁郡主还真是一块难咬的骨头。
现在应该怎么办?
就在越统领思考是要继续进攻,将定安侯府剩下的主子全部都捉拿归案,还是打道回府,请陛下颁下圣旨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他迅速抬头,就看到一大队人马朝这边赶来。
虽然比他带来的人马少很多,但全部都是以一当十的沙场老兵,若真的跟他们对上,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禀四姑娘,所有人马集合完毕。”
“很好。”
“列阵!”
萧鸾此话一出,那队人马迅速地排列成阵型。
最前面的人全部都是弓箭手,已经拉满弓,搭好箭,就等萧鸾一声令下,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将这些入侵者赶出府,还定安侯府一片暂时的安宁。
“安宁郡主,你这是要做什么?”
“越统领,我刚刚已经说过了,就算是陛下要将我们定安侯府的人拿下,也得有一个确凿的证据,或者颁下名谕圣旨。”
“没有这两样东西就敢擅闯我们定安侯府的人,一概视为匪徒,而匪徒,就只有死路一条。”
越统领眉心狠狠地拧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安宁郡主好大的口气!”
“我若是不离开呢?”
“那就休要怪我了。”
“放箭!”
一阵箭雨袭来,禁卫军几十条人命瞬间就消逝了,越统领心中一痛,看向萧鸾的眼神更加不善了。
只可
惜,萧鸾根本就不怕他,还冲他抖了抖眉毛。
“越统领,有没有兴趣再试一次?”
“不用了,安宁郡主,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