恬的怒气瞬间就从脚底冲到了头顶，然后你们两个人就打起来了。”

    “有什么问题吗？”

    “确实有点问题。”

    萧鸾凤眸微敛，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在抓她的脸的时候，发现她的脸好像有点问题，但一时半会儿又说不上来到底是什么问题。”

    “就在刚刚，我突然间想通了，她的脸应该是某一处曾经受过伤，最后不知道用什么样的办法修复了。”

    “虽然两者看起来没有什么差别，可摸起来还是有点区别。”

    这话怎么这么耳熟？

    一道白光闪过，慕容曜的眸色迅速地暗沉了下来。

    “阿鸾，你还记不记得，之前第一起剥脸杀人案发生的时候，你就说了这个可能。”

    “但我们最后抓到那个女人的时候，她的脸并没有受伤，根本就不需要人皮面具。”

    “所以，你的意思是，云恬跟之前那件事情有关系？”

    “就算那件事情不是她做的，她肯定也知道一些内情。”

    慕容曜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云恬比她大，宫变之前，她就十分嚣张跋扈，要不是有建王妃约束，她都要把云京的天给捅破了。

    经过了这么多年，她肯定多多少少受到了建王的恶劣

    影响。

    建王妃去世了，她跟陈氏斗智斗勇，建王和云珞各自忙自己的事情，根本就没有时间搭理她。

    她这个人性子又不坚定，很容易受到别人的蛊惑，做出这样的事情实属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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